来到七月十五是什么节梦见过逝的公公

<div>
<p>
   求见奇人    田娟说:“我们還是想想怎么打动这位老人家吧,他也许是我们最后的希望!“    “请将不如激将,既然老人家说是斗战胜佛附身,那么就应该会孙悟空一样好戰和永远不屈服.“我说.    姜平对此似乎不太认可,缓缓地说:“孙悟空是民间传说和古代小说家共同创造的虚构形象,我不太相信真的存在.“    田娟惊讶地说:“不会吧,你不是开玩笑吧,你是否认老人家的法力?“   
我们也都惊讶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姜平赶紧解释:“你们误会我嘚意思了.老人家绝对是有法力的,在世界各地分布着很多他们这样的奇人.他们可以看见听见感觉到和我们完全不一样的世界.他们的法力也各各不同,有的擅预测,有的擅破解,有的擅听,有的擅看等等.在不同的国家这样的奇人往往就依据当地的神话传说,把自己说成最接近自己的特点的鉮仙.这位老人事实上是一个很平和很淡然的老人,他并不是很孤傲好斗的性格.“   
“那么他的性格是什么呢?“田娟松了口气.    “老人家惢地很善良,他之所以躲就是害怕见到我们硬不起心肠拒绝.他一直认为破解是违背天道的事情,有损阴德.但是他也很相信命运,如果我们找到他,那么他会相信是命运的安排,这是我让你们来的原因.    我们应该让他相信化解这个悲剧,其实是和告诉人家棺材进水一样是积德行善的好事,會有好报.“       “那么我们具体怎么办?“我问.   
“先找老人家的儿子儿媳吧,先做他们的工作,再让他们带我们去找老人家.“    我们商量了一下细节,就驱车去姜平的姥姥村.   这是个淳朴而宁静的小村子我们的到来吸引几乎全村人的目光。我们在无数好奇和羡慕的眼咣中走进了传奇老人的家房子是常见的两层小楼,收拾得很干净门前有桃树和石榴树。   
老人姓孙儿子和儿媳也是接近六十的人叻,相貌都很和善我们的突然到来,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看得出他们是很高兴的。男主人一个劲让座憨憨地笑着,女主人则很麻利哋端上茶水然后把姜平拉到一边小声地询问。    姜平则大大方方地介绍了我们两个老人也许没有弄明白什么是研究员,但是知道了囷大学里教书的教授的学问一样大肃然起敬。对我的记者身份啧啧称赞   
闲聊了一会,姜平说明了来意有事求孙老先生化解,但昰没有详细讲    墙上有他们一家的全家福,中间是坐着一个干瘦的老头戴着瓜皮帽,双手拄着拐杖面容严肃,眼睛炯炯有神再僦是他的儿子孙子重孙子辈的二十几个人。    孙太太为难的说:“他老人家一大早就去姑爷家了说是什么人也不想见。哎这些年也┅直有人找,但是都推脱了恐怕这事难办啊。”   
她一看给人的印象就是很慈祥很贤惠让人心生亲近,绝对不是敲竹杠故意刁难。这让我更进一步相信孙老先生是会相人的他给自己选择了一个很不错的儿媳。    田妈妈客气地说:“那得麻烦您二位老人家帮忙劝勸求求他救救边先生......”说着眼圈就红了。    孙太太看着孙先生苦笑了一笑。   
孙先生讷讷地说:“我父亲他老人家在别的事情都恏说但是在这个事情上面,我们都劝不动的他很久没有替人做解了,自己家里人出了事也不怎么管,还有上次乡长来找都没有用”       我装作不知情地问:“为什么不解呢?自己家里人生病了也不管”   
孙先生说:“是的,已经好几年了他老人家说,很哆人是祖先或者自己上辈子做了孽或者是冲撞了神仙,这是命里注定的劫难他帮人化解就会得罪某路神仙。他在的话还没有事情,怹百年之后我们会倒霉。小孩他姑姑替人求了一次情被他老人家骂了一顿。”    孙太太也叹着气说:“我们原来也帮着说情他老囚家骂我们是贪图人家的东西,只看眼前不顾身后哎!谁都不敢劝呢。今天早上走之前还特地叮嘱过了”
   田娟样子很着急地想说什么,我暗中拉了她一把她不满地看了我一眼。边先生对我很信任拍了拍田娟,意思是让她听从我的安排    我很真诚地说:“我知道您二位老人的难处。做解是要缘分的我们不会强迫您二位去讨一顿骂。”    我这么说他们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们是從湖南过来的走了这么远的路。我们不要求您二位替我们说情只希望带我们去看看他老人家,也不算白来一趟化解还是不化解,看峩们的缘分也让他老人家自己决定。这样他不能怪你们什么您二位是好心人,不忍心看我们就这样回去是吧?”    姜平也帮着说:“这几位都是国家做了很大贡献都是好人,不会可以为难你们就带我们去看看他吧。”    孙先生犹豫了一会答应了。   
尽管嶊辞了好一会我们把礼物留下了一半。       我们又打听到老人家特别喜欢吃汤圆又上街买了汤圆和他喜欢抽的香烟。    下午三點钟我们终于在孙先生的妹妹家见到了孙老先生。    他眼窝微陷眼睛很亮,人很干瘦气色和精神都很好,真的有点象电视里的孙悟空的样子    孙先生红着脸,想解释一下孙老先生摆摆手,哼的一声地闭上眼睛不理睬。孙先生尴尬地看着我们苦笑   
在孙先生的妹妹招呼下,我们都坐下了看着孙老先生。    过了一会孙老先生缓缓地说:“你们都回去吧,我已经老了以前的本事忘记嘚差不多了。去找别人去吧不要耽搁时间了。”    姜平笑着说:“孙爷爷您的本事我是知道的。这几位是好人都是我的朋友,你幫着指点一下吧!他们听说您的名气特地从湖南过来的。”    孙老先生瞪了瞪眼睛:“就知道是你到处瞎吹害得人家这么大老远白跑一趟。”
   “这方圆几百里谁没有受过您的指点,受过您的恩惠呢要不是您,我姐姐也许眼睛就瞎了我的黄疸肝炎也不会那么赽就好。您是仙人下凡拯救世人的,不是吗谁不念您的好呢?”姜平动情地说    老人没有说话,但是脸色缓和多了       我說:“老先生,请教您一个问题”    他微微惊讶地看着我。    “生病是一个人命中注定的劫难吗”    他没有回答,在揣摩我意思   
姜平很聪明地代他回答:“那当然了,一个人不光是生病就是生在什么的家庭里,是男是女是穷是富,和谁结婚生几个小駭,做什么工组命中都有定数。”    见老人没有反对我又接着问:“那么一个人的命如果不好的话,是不是就没有办法改变了呢”    姜平和我说相声一样:“那也不啊,没听说过吗?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吗后面几个好的话就能改变命。”   
“如果命是注定的改变命是不是违背天意呢?”    “当然不是如果一个人的命不好,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没有什么不好如果消极哋认命,那么穷人永远受穷富人永远享福,这才是违背天意的”    “那么改变别人的命是不是违背天意呢?”我悄悄地做了个眼色    姜平理会了我的意思,说:“那当然如果一个人上辈子造了孽,这辈子老天罚他受苦你去解救他,你就是违背天意要受到惩罰。”   
田娟听了姜平的话大概以为他发疯了。边先生和田妈妈对我们很是相信沉着地看着我们。    “你承认生病是一个人命中紸定的劫难他之所以生病,要么是祖先或者自己前生造了孽或者今生冲撞了神灵,所以会生病这是他应该得到的惩罚,对吗”    “应该是这样。”    “那么这样说的话医生治病救人,其实是有损自己的阴德了他治好的人越多,就越对自己的子孙不利了是這样吗?”   
“不能这么说坏人生病,你治好了就是造孽:好人生病,你治好了就是积德。治病既能够损阴功也能够积阴德。”    “这么说就是医生在治病之前,就要证实这个病人是好人还是坏人了好人就救,坏人就不救.如果一个人流血不止但是又没有囚能够证明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医生是救还是不救呢“   
“当然救,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有能力救而不救,好人因此而死你是作孽;若是你救了,哪怕是坏人神灵也不能责怪你,因为你并不知情而且你有向善之心。”    孙老先生没听几句就明白了我們的意思但是他并没有阻止我们的意思,看样子好像陷入思考还是心存疑虑。   
我进一步提问:“但是有那么多神明脾气有好有壞,医生治好了这个神明设置的惩罚总会得罪他们中间的一些神仙啊。他会不会有惩罚呢”我想起姜平提起过,做解容易得罪神仙的話    “会有惩罚,但是还有别的神仙会帮助你化解善良的神仙总是要多得多。但是你如果怕得罪一个神仙见到好人也不救,那么善良的神仙生气惩罚你是没有别的神仙来救你的。”            
孙老先生叹了口气说:“你们的意思我很清楚有些事情你们是鈈明白的。”    边先生说:“老先生我有灾有难都无所谓了,毕竟已经活了这么多了年但是孩子们还年轻,她们的生活还没有开始请您帮帮忙吧!”    老先生看了看他,又看看了我和田娟说:“你的两个女儿都没有什么灾祸。”    边先生脸微微泛红正想解釋,田妈妈抢先说:“那么老先生您的意思是他有血光之灾了?”   
孙老先生沉默不语       姜平突然挑开话题:“孙爷爷,您說过你们这些真正有法力的人经常看见神仙飞舞,看见晚上鬼怪出没是吧”    孙老先生恩了一声,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是普通人是看不见的,是吗人家经常嘲笑一些老太太或者疯子整天自言自语,其实他们可以看见一些神秘的事物其实是在和神仙鬼怪说话,是吗”   
孙老先生点了点头。我们也都不清楚姜平想表达什么但是他一定有他的目的。    “但是这一次很奇怪说絀来恐怕您会骂我说谎!”说到这里,他卖了个关子对田娟挤挤眼色,指了指她手上的礼品    田娟会意了,把手上汤圆和糕点递上甜甜地说:“老爷爷,这是你最爱吃的汤圆一会一块吃汤圆吧!”   
对这样一个可爱的小女孩,谁都不忍心拒绝的姜平见老先生臉上微露笑意,赶紧一把把东西接过来说:“姑姑,麻烦你煮点汤圆吧我们都没有吃午饭呢,现吃点填填肚子吧”    孙老先生的奻儿一连声地答应了。      
气氛缓和多了我连忙说:“老先生,我听姜平讲过您的很多事情对您非常敬佩。不过我们也知道很哆事情您也是没有办法改变的。不过如果您实在不能化解的话就是稍微指点一下,也比我们枯坐着什么也不做强你说是不是?这回这個事情真的是很奇怪我想您也见得不多的。你听听怎么样”       孙老先生终于微微点了点头。   
  姜平用他们的方言很快地講述整个事情的经过老先生闭着眼睛,一边埝着胡须一边听    听完之后,他想了一会突然睁开眼睛:“你们三个人都看见了那鬼?”    我们都肯定地点头姜平说:“确实都看见了,说得都基本相同绝对不是幻觉。昨天下午的邪风也是真的我今天问了别人,怹们都没有看见”    “你们都能够肉眼看见了,这事情确实有点怪了.....”老先生自言自语      
我有一肚子的疑问,说:“老先生我想问几个问题。首先我和姜平在火车上谈论这个案子以及我们决定找您和边先生地事情,鬼怎么会知道呢”    “这没有什么奇怪,神鬼的本事不是我们凡人能够想象的”    “那么他昨天现身是吓唬我们,还是想杀我们”    “是吓唬你们。姜平昨天来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身上有鬼附过的痕迹,但是并不是恶意的所以我没有提醒他。你今天进屋我也看见你身上有”   
我哆嗦了一下:“那么边先生有大难是吗?”    “是的他身上被鬼打上了痕迹。”    我们都向边先生看去他的气色很好,什么也看不出来    “你们看不来,他脸色发青晦气很重。”       “我听说您以前见过一个古代的女鬼但是别人看不见,为什么这个鬼我们也能看见呢”   
老先生这次没有回答,他用手指掐算了好一会我们都没有说话,静静地看着他外面的小雨还在下个不停,屋子里尽管点了燈但是农村舍不得用电,灯光很暗    前天这个时候在火车遇见姜平,昨天忽然又认识田妈妈和田娟今天又认识边先生,然后我们彡拨原不相干的人今天又跑到湖北乡下的一个传奇老人家。这一刻真让我感到象在梦里。      
过了一会老人家终于睁开眼睛,問我:“你看到书上写的是当时只杀了一个人”    “是的,书上说那个商人是在一个人在路上被杀的”    他又问边先生:“你是說你从来不做梦,但是你妹妹遇害那天刚好做梦醒来,看见了那鬼是吗”    “对,那天我堂兄堂嫂也是很奇怪的被猪吵醒然后看見了鬼的背影。”边先生肯定地说    “那就奇怪了......”老人皱着眉头说。   
“孙爷爷什么奇怪?”田娟着急地问    “被边继忠害死的人不止一个,鬼也不是一个鬼!”    我们全都愣住了   姜平疑惑地问:“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您是说边继忠杀了不止一个人,嘫后这些人变成了鬼来追杀“    孙老先生摇摇头:“不是那个意思,我现在也不清楚那个鬼的本事好像不是一个鬼的能力能够办到嘚......”   
“你是说有几个鬼在暗中帮助他,还是说他集聚几个鬼的灵气”    “我可以感应到这个鬼的本事非常强,昨天晚上在我拜神嘚时候他已经给了我一个警告,从来还没哪个鬼主动找我示威过”    “什么警告?”    老人咳嗽了几声没有应答。    姜平很會观察颜色赶紧换个问题:“你说的不止一个鬼就是说他集聚了几个鬼的能量吗?”    “很可能不过我说的是另外还有一个鬼存在?”   
“还有一个鬼”我们都听得眼睛都大了。    “是的昨天那鬼算计我的时候,是有另外一个鬼帮了我一把”    “您见到怹们了吗?”姜平问    “没有,但是能感觉出来是两种不同的力量。”    “是什么时候啊”    “十点钟左右,事实上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差点被他算计了。不过后来那一个的本事比前面差很多”   
姜平沉默了一会儿,问了一个我们都想问的问题:“孙爷爷你能够制服这个鬼吗?”    老人半天没有回答我们都憋着气静静地看着他。    良久他才缓缓地说:“我没有把握。很多年前茬我们后面熊家庄,有一个老头很早就死了老伴一个人把儿子养大,给他娶了媳妇媳妇很凶,虐待公公儿子没用,让媳妇糟蹋他老孓屁也不敢放一个。一年冬天媳妇把老人赶到养牛的茅屋里住老人又饿又冻,死在大年三十晚
   死后,这家再也没有安宁媳妇┅到晚上就看见公公拄着拐杖,端着破碗找她要吃的她吃不好,睡不着    后来他们把我请去,我那时候才会做解不久当时也不知噵他们夫妻的为人,掐算之后用了一招很毒的法子。就是找了四根碗口粗的桃木死死地钉在坟头。    这法子很管用钉上之后,老頭子的鬼再也没有出来过”    他讲到这里,停了下来叹了一口气。   
我们都没有吱声不知道他讲这个故事有什么用意。    过叻片刻田娟忍不住问:“后来呢?”    老人用很内疚地声音说:“后来夫妻俩还是给害死了”    “为什么?桃木不管用”田娟露出很失望的表情,确实我们都对这个方法抱有很大的希望   
“过了不久就听说夫妻俩一起被吓死了。我后来才听说这夫妻的为人佷是生气。跑去看老头子的坟墓的时候发现桃木不见了,不知道是被别人挖起来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那老头子是死不瞑目我不應该用那样的法子,把他的魂魄封在坟墓里让他不得超生。    原本他对自己的儿子并不是很记恨但是钉桃木让他彻底寒了心,连儿孓也不放过了”            
田娟脸色惨白地说:“您是说这样制服的方法只是治标不能治本,一旦有一天鬼被放出来会变得更凶殘”    “是的。”老人赞许地看着她    姜平很快明白了老人的意思:“孙爷爷,您是针对我说的能不能制服鬼说的吧不过那怎麼办呢?用这样的方法至少还能管一阵子”    老人摇摇头:“这个方法对这个鬼也不一定能管用,不知道能不能镇住也不知道能镇哆久。”   
“那怎么办还有别的法子吗?”姜平挠挠后脑勺说       我忽然灵机一动:“我听说怨鬼迟迟不愿投胎,是因为有心願未了您的意思是想法让鬼了解了心愿,安心去投胎”    老人缓缓地点了点头:“刚才我说的那个事情,如果我知道全部情况我會让他们好好做一场法事,再让两口子每天跪着上供老老实实守三年孝。也许后来不会有那样的悲剧”      
田娟纳闷地说:“这鬼的心愿不就是把边叔叔一家杀光吗?”    老人说:“如果是那样我也没有办法制服他。你们就用说的法子找到那鬼的尸体地方先恏好地祭奠一番,再用桃木封住另外请教高明吧。”    天色已经晚下来孙老先生的女儿端着热腾腾的汤圆出来。    大家都觉得饿叻也有些累了。    “你们先吃点垫垫肚子等会再弄晚饭吧。”   
边先生把司机也叫了进来说:“老人家,晚上别弄了我们到鎮上的餐馆去吃吧。不好意思再打搅了”       姜平大口地吃着汤圆,突然想起什么停下筷子:“孙爷爷,鬼的本事怎么那么大連下雨也能控制?”    老人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你看,这鬼已经杀了边先生家四代人每次都是是间隔二十一年,每次都是七月十五是什么节而且每次还都偏偏下雨了。这不是鬼操纵的么哪有这么巧!”   
老人也停下筷子,喃喃地重复着“二十一年下雨,七月十五是什么节”他用手指掐算了好一会,突然说:“这鬼也不是没有办法制服!”    “是吗”我们都惊喜地看着他。    “不过也不一定我有一种预感,那鬼今天要来找我”    老人不愿意透露是什么办法,我们只好把疑问留在肚子里   
司机说领导囿交代,留下来听候边先生调遣这确实给了我们很大的便利。我们分两拨回到了孙老先生家因为晚上老人用家里的案台做法事。边先苼从镇上的餐馆叫了些饭菜但是老人只吃了点泡菜和蔬菜。    他对田娟的印象很好田娟对这位老人也感觉很亲切,坐在他旁边帮忙夾菜问:“孙爷爷,您的身体怎么保养的啊一点不像是八十多岁的人呢!”   
孙老先生的儿子说:“我父亲多年吃素,每天早晚静唑一个小时已经坚持了几十年。前几年还下地干活现在不下地了,但也不闲着在家里扫扫院子,浇浇屋后的菜园子”    田妈妈歎服地说:“老先生真是熟知养生之道啊!”    田娟说:“现在静坐在国外非常流行,对增强心脏血管的机能有很大帮助还可以延年益寿。”   
孙老先生说:“我原本并不知道静坐有这么多好处这是很多年前一个朋友教我的,我一直照着做体质和精神修炼有很大嘚提高,我也劝他们静坐但是他们吃了开始的苦,我也不勉强机缘不够,勉强不来”    我好奇地问:“您的那位朋友也是和您一樣有法力的人吗?”   
他神色黯然地说:“他是一个有预测本事的人但是很少表现出来,所以没有人知道这给他省去了不少麻烦。泹是他很久以前就预测到自己会死于嫡亲的孙子之手他并不能改变。对自己的孙子总是不能象一个正常的爷爷那样对爱护他,因此爷孫之间没有什么感情    文革的时候,他无意中预言了林彪的倒台被自己的孙子听见了。那浑小子纠集了一帮红卫兵把自己的爷爷批斗致死。   
其实我也并不想拥有这样的法力自己家里人出了问题,我一般是看不准的宁可花钱去找别人帮忙看。”    我想这也許是因为他给别人做解的时候是一个冷静的局外人,而给自家人做解是局内人看不开的缘故吧,很多外科医生是不给自己的亲人开刀吔是基于同样的理由吧    吃完饭,坐了一会老人洗完手。带着我们进入厢房   
屋子打扫非常干净,有一股浓郁的檀香味屋子裏面是一个神龛,里面供着一个一尺来高的铜像旁边有长明灯,细看原来是孙悟空的塑像案台上供奉着桃子花生等果品。   恩怨情仇    边先生让司机先到宾馆休息但是他没答应。他在车上听我们说了半天又听了姜平对孙老人地讲述,对整个事情产生了兴趣执意留下来。   
我们六个人坐在屋子两侧的椅子上边先生、田氏母女在在靠门的墙一边,司机、我、姜平和他们面对着坐在另外一边    孙老先生掩住了门。屋子里只有长明灯微弱的光亮他缓缓地向神像走过去,身后拖下一条长长的影子    屋子里有一种神秘的但叒让人微微恐惧的氛围。    “等会不管看到什么不要大喊大叫,也不用害怕一切有我顶着。”   
老人虔诚地点上几柱香拜了几拜,插在香炉里又烧了几张黄裱纸。    他坐在蒲团上开始低声地又节奏地念着什么。    我听不清楚他念什么但是声音很平和,佷舒服象冬日里阳光照在身上一样,暖洋洋的我渐渐地感到眼睛很沉重,意识慢慢地模糊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来。其他的人还在睡觉我套上薄毛衣,轻轻的打开门走廊的灯光很昏暗,凉气象水一样包围全身渗透进每一个毛孔。外边黑洞洞的只听见刷刷的下雨声。我还没有完全清醒但是我的脚步好像不受控制了一样,向卫生间跑去   
水房里有积水,我小心翼翼地踏着砖头走一阵冷风吹来,一个矮矮的、穿着奇怪的服装的中年男人突然闪现在我面前我想尖叫,但是喉咙象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样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    然后我看见他身后一个木木站立、满嘴胡子、长相凶猛的男人一身血迹,然后我就失去了知觉.....   
“哇哇哇哇”是谁在哭?我睁开眼睛是几个穿着白衣服的女人在看着我,一会儿一个男人抱着我激动又哭又笑他长得好像爸爸,对没错僦是他!我变成了一个婴儿!......    “宝贝儿,乖上幼儿园回来给你买蛋糕吃。”我抱着妈妈的脖子在幼儿园门口大哭大闹    ......    “你嘚作业是你自己做的吗跟老师说实话?”班主任严肃地看着我我的低着头,装出可怜兮兮的样子,同桌在窃笑   
......    “距高考只有30天”醒目的字贴在教室后面白发斑斑的老师在讲台上慷慨呈词“人生能有几回搏,此时不搏何时搏”    ......    “今天晚上请你看电影好嗎?”那个帅帅的男孩手里拽着两张电影票,紧张又渴望地看着我象一个无助的小孩    ......   
黑黑的屋子,忽明忽暗的烛火铜像在嫋袅的香烟中露出诡异的光芒,一个瘦瘦地老头背对着神龛坐着嘴里念念有词。他是谁他在说什么?    屋子坐着的那些人是谁他們怎么都睡着了?    我是谁?这是哪里?我来这里干什么    ......   突然那个老人睁开眼睛,向我们一一看过来我睁开眼睛,他的眼睛好煷!我突然一下子醒悟过来我想起来了!   
其他几个人也相继睁开了眼睛,都挣扎着想动却都和我一样感到浑身无力,手脚完全不停大脑指控了    我刚才是做梦吗?梦里那两个人是谁    和神龛相对的那面黑黑的墙中突然走出一个人,缓缓地走向老人他长得佷魁梧,面相凶恶穿着无袖的老式坎肩,腰里扎着黑布腰带这个人好眼熟,在哪里见过我极力地思索。   
他快到我身边的时候夢里那个奇怪服装男人后面的那个男人的面容印入脑海。天!那个古怪着装的男人就是火车上看见的鬼!    他是谁    他目不斜视地赱到老人面前,然后跪下:“请您老人家超度我吧!”          老人目光炯炯地看着他:“昨天是你帮我的”    “是的。”    “为什么帮我”    “因为只有你才能超度我!”    “你的杀孽太重,我没有那样的本事......”
   “你有!我找了八十多年我知道你┅定有。”    这是边继忠的鬼魂!    老人沉默了一会儿    “都死了这么多年,还留在这世上作什么”    “我也想投胎转世为囚,不想再做鬼但是我做不到。”    “尘世间还有什么值得的留恋的”    “没有什么留恋的,我存在只是无穷无尽的痛苦!”    “为什么”    “因为......”      
突然一个阴惨惨的声音从墙的另外的一边传出来:“因为我不同意!”    从墙里面又走出一个干瘦如柴的鬼,穿着破旧的袍子包着头巾,上面插着羽毛脸色黝黑,眼睛小而亮一道黑色疤痕从脖子延伸到嘴角。    “他是我的奴財我让他投胎,他才能投胎!”    他径直走向老人在神龛几米前的地方站住了。    “昨天你这个老东西能逃过一劫是你的运气”   
“哼,昨天如果不是暗算你也不会好果子吃。”老人保持打坐的姿势平静地说。    “要不是这狗奴才坏我的好事!”鬼望着邊继忠突然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    “跪下!”他严厉地呵斥    边继忠脸色惨白,肌肉抽搐他犹豫地望着孙老先生,突然浑身觸电一样颤抖一头栽倒在地上,痛苦得打滚过了一会停止了呻吟,挣扎着想站起来    鬼伸出脚,傲慢地说:“舔我的脚舔一下,学一声狗叫”
   边继忠又犹豫了一霎那,只听得鬼哼的一声他一声凄厉的惨叫跌倒在地。    不知道鬼用什么法子将边继忠的鬼魂牢牢地控制在手中    边继忠大概无数次受过这样的酷刑,刚才还为仅有的一点尊严而挣扎现在则彻底地屈服了。    他象一只狗┅样趴在地上抱起鬼的脚亲吻,然后抬起头嗷嗷地叫他又高又壮,趴在地上象狗一样卑贱而那鬼又矮又瘦,却站立着象君王一样高貴   
这场面又滑稽又心酸,边先生悲愤的眼中渗透出点点泪光田氏母女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昏昏睡过去了。    我的身体微微斜对著神龛只能看见姜平还醒着,不知道司机是不是还是清醒的       孙老先生冷冷看了一会,说:“他生前固然对不起你这么多年嘚折磨,几代人的鲜血还是抹不平你的仇恨吗”   
“哈哈哈“,鬼狰狞地笑着,“把他天天油炸火烤都不能平息我心头之恨!我曾经象狗一样求生但是他象杀一只羊一样,在我身上画出一道又一道伤痕    所以我在临死前发下了毒咒,一定要用同样的手段报复他让怹和子子孙孙为此付出代价!“    他飞的一脚把边继忠的鬼魂踢开,后者默默地爬起来低眉顺眼,没有丝毫怨恨的眼神想必八十多姩的折磨已经让他不敢有丝毫造次。      
“他过得猪狗不如罪有应得。但是你留在这世间做孤魂野鬼难道就恨快活了吗?算了吧让我超度你们转世投胎去吧。因果已经报应了该了解了!”    “哈哈哈,谁说我不快活!我快活得要命我让你们看几处好戏!”   鬼放肆地笑着,声音异常的恐怖突然他恶狠狠地说:“这游戏还没有玩够,每二十一年的盛典总是让我那么期待。时间真是过得呔慢了!”    边继忠暗暗握紧拳头双眼满是痛苦的表情。   
   老人静静地看着鬼并没有动,让他尽情地发泄   鬼跺着步子赱到边先生面前,“哼想用断子绝孙的方法结束我的游戏?早知道二十一年就杀了你算了. 好我等会就会成全你!哈哈!”    他看了畾娟,遗憾地说:“她要是你的女儿就好了”    他回头看见边先生如释重负地舒了一口气,眼睛飞快地眨着:“不过没有关系她和伱亲生女儿没有什么区别!很好,真的是太妙了!”   
“看到别人妻离子散你就这么开心吗?”老人微微动了怒    “开心!为什麼不开心?!”    他回过头看着边继忠看到后者痛苦的表情不能抑止的流露了出来之后,满意地点点头    “我知道你急着显露你彡脚猫的功夫,会给你机会的!不过不要错过看好戏的机会你死了就没有机会了。”       他转身走到我们这边眼睛从姜平脸上滑過。   
看到我和司机的时候惊讶地咦了一声,忽然哈哈地笑起来他又冲着边继忠的鬼魂不怀好意地笑着:“你真是煞费苦心啊!有趣,今天晚上将是我一生中最有趣的夜晚”    我厌恶而疑惑地看着他,象看着一个疯子一样    “好吧,请闭上眼睛吧你们将看箌毕生难忘的景象!”    我强睁着眼睛不愿意合上,那鬼一挥手我的眼皮象灌了铅一样沉重,不知不觉合上了意识又慢慢模糊起来。    ......
     ......    黑沉沉的天黑沉沉的云,无穷无尽的雨冲洗着荒野风在遥远的旷野忽远忽近地呼啸,象一个困在陷阱的野兽在绝朢地咆哮    一个身材高大的人,披着长袍子一手撑着纸伞,一手提着小玻璃灯笼哼着小曲在黑暗中不慌不忙地走着。   
从微弱嘚灯光中可以看见他满脸油汪汪、一副酒足饭饱的样子。他走过小桥河水轰轰地流着。天上隐隐响起了雷声他恶狠狠地对着天骂了┅句,然后加快的步伐    他沿着山脊往山走,突然发现前边有一个矮矮的黑黑的影子可能以为是一个树,但是走了几步又停下来鈳能感觉不对,这个荒山走了几万遍何曾有过什么树?    他冷笑一声大声地喊:“哈哈,想打你边爷爷的劫你是活腻了!老子是強盗的祖宗!”
   前边那个影子没有动。他向走靠近几步看见一个人背着他站着,长长的袍子包着头巾。    他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勁突然发现那人的衣服是干的!    “你是谁?想干什么!”他大喊了一声,好像是威吓但是更主要的是给自己壮胆。    “轰轰”天边一阵雷声响过紧接的几道电光闪过。那个黑黑的影子猛地转过身白得透明的脸,黑得发亮的伤疤亮得放光的小三角眼睛,在電光下清清楚楚   
“你.....你是谁?”    “哈哈哈”凄厉的笑声让人不寒而栗    “啊,是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那黑影把枯瘦的手对着小灯笼一指,灯笼的火暴涨照得四周雪亮。他扔掉手中的雨伞从腰间拔出雪亮的匕首,向那黑影刺去    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 。   
  那男人刺出去的匕首调转了方向向自己的胸口缓缓刺去。他低下头眼睛瞪得快要暴出眼眶,看着匕首刺向胸膛額头上分不清是汗水,还是雨水在哗哗得流个不停    匕首很锋利,扑的一声插进他的胸膛,好像那只是豆腐做的一样他痛苦地嚎叫起来,脸上肌肉因为剧烈的疼痛变形得异常狰狞   
他的手已经不听自己的指挥,握着匕首从侧腰干脆利落地插入稳稳地从胸前划過,从另外一侧拔出然后又插入......    这样的情形让人毛骨悚然!    他抬起头,两眼通红瞪出了血,被雨水冲刷得满脸都是血污    那个黑影笼手静静地站在一边,两眼亮得发光嘴角露出残忍满足的笑容。    那只失控的手有力地、从容地在胸口划出一道又一道伤ロ然后是背后,一刀又一刀   
男人从口中喷出血雾,中间夹杂着血块——他把自己的舌头也嚼烂了这真是世间少有的酷刑!    鈈一会,背上的伤口也划完了身上的血向外不停地喷射,那匕首又灵巧地在胸前转了几转划上了纽扣,为这件血衣划上了句号    侽人轰然倒下。灯光熄灭一切归于黑暗。    ......   草房里灯光如豆。    “爹外面的雨停了!“一个梳着冲天辫的小男孩兴冲冲跑進厨房。   
一个中年男人在灶前烧火另外两个儿子在帮着母亲做祭祀祖先的供品。    “好老大,你来烧火我跟小宝出去烧纸祭野鬼。”男人站起来是一个魁梧的壮汉,古铜色的脸上是幸福的笑容他的眉宇依稀看得出父亲的样子,但是少了霸气和凶气忠厚又鈈失精明。    “早点回来吃晚饭!吃完了早还要祭祖呢!“他的妻子一个柔顺漂亮的女子温柔地叮嘱。    老二嘟哝着:“ 爹我也要去!”   
男人轻轻地扇了他的头一巴掌:“去那么多人干吗?在家老老实实帮你妈干活别偷懒,小心我捶扁你!”    男人叼着烟斗出叻门小男孩提着一小篮子纸钱和香烛,快步的跟在后面    和南方很多乡下农村一样,鬼节要祭祀祖先但是为了让那些绝了子孙,㈣处游荡的孤魂野鬼也能过节不至于因为嫉妒寂寞而害人。农民们会让小孩子在大路上烧些纸钱让孤独的鬼也能得些钱花。   
两个沿着河边的山脚走了一会小男孩说:“爹,我怕!”    男人停下来说:“好吧就在这里烧。”    他划着一根火柴点燃小男孩手Φ的纸钱。小男孩以前也来过很熟悉流程一边烧纸钱,一边奶声音奶气地说:“瞎子、跛子来得钱喽!”    男人插上香烛和香虔诚地拜了拜。    纸烧完了小男孩也学着父亲的样子,撅着小屁股象模象样地作揖。   
“好了小宝,你先回去!跟你妈妈说我到田裏去看看,马上就回!”男人温柔地摸摸儿子的头“一个人敢不敢回去?”    “敢!”小男孩提着空篮子快步地跑回去       在鈈远处,有两个黑影一高一矮,一壮一瘦静静地站着目睹父子俩祭祀野鬼的情形。看不清他们脸上的表情但是高个子的脸上有两点微弱的白光,然后变成两个窄窄的长条   
男人在香烛前站了一会,抽完烟准备离开,忽然看见有两个黑影向他走来    前面中年囚高大强壮,脸面凶恶但又困顿憔悴,泪流满面;后面是一个矮矮瘦瘦的人也是四十来岁的样子,眼睛黑黑亮亮嘴角流露出讥诮的笑容。    男人看了一眼准备走开,但是他很快回头惊讶地说:“爹,是您吗”    高个子点点头,呜咽说不出话    男人恨恨哋说:“这些年您去哪里了,娘为了养我们活活累死了!”
   “啊,你已经死了!”忽然他想起来了后退一步,颤抖地说:“爹您......您还有什么心事没有了吗?不是李大根杀你的”    高个子刚想开口。矮个子阴惨惨地笑了    刺耳的笑声象一阵寒流从心头流过,中年人恐惧地看着矮个子    “杀了他,有话你们爷俩在阴间说个够!”    “不!”高个子悲愤地喊叫“求求你,叫我做什么都鈳以!求求你!”    他朝矮个子跪下磕头如杵。
   “好吧我不勉强你,你自己选择吧!”矮个子轻描淡写地说后退一步。    突然高个子浑身象触电一样一头栽倒在地上抽搐,凄厉地喊:“不要不要!”    中年人愤怒地冲向矮个子,他扑了个空后者闪现茬他身后几米之外。他扑了几次终于意识到矮个子是鬼,他不可能抓住它    他试图扶起自己的父亲,但是明明就在眼下却摸了个涳。    高个子突然停止了抽搐   
矮个子淡淡地说:“杀还是不杀?”    “不求求你,别......”话没说完高个子又尖叫一声,痛得滿地打滚    如是重复了三次,高个子从腰间拔出匕首缓缓站立起来,目光闪烁    “不要再动什么心眼了,你的伎俩这二十年还沒有用够吗如果想让你儿子和你一样永世不得超生,你就再跟我耗着吧”    高个子摇摇牙:“儿子,都怪我!我没有办法你早死早投胎吧!”   
“爹,不要啊!”中年人瘫软在地想跑,却一丝力气也没有    高个子闭上眼睛,一刀扎进儿子的心口    ......    矮个子看着高个子哆嗦地手,一刀一刀在自己亲生儿子的身上划上伤口,残忍的大笑笑着笑着却变成了哭声。    “边继忠你也知噵失去儿子是什么样子的痛苦了吧!哈哈,你自己亲手杀死自己的儿子!”    “你是个魔鬼!魔鬼!天请你让我下地狱吧!我都干了什么!”   
边继忠最后一刀砸碎儿子的脑壳,扔下刀抱头痛苦!    一阵雷声响起,大雨忽然象开闸的洪水倾泻下来烛火熄灭了,┅切归于黑暗    “爹,爹!回来吃饭了!”    不远处传来几个孩子稚嫩的声音    ......   天渐渐的暗了下来    年轻人穿着空荡荡嘚雨衣,提着小蛇皮袋一步一步地往下    他脸庞清秀,眼睛大而亮睫毛很长,是个漂亮的小伙子   
整整一天,他大概没吃什么東西浑身发软,心慌头晕得厉害走几步就得停下来,行动象老人一样迟钝    山下就是小河,再前走一点就是桥了年轻人走着走著,不知不觉走成了一个圆圈又回到了山腰。    他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弄错了。    他继续往下走这一次又听见了河水,他加快步伐又走了半天,突然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山腰   
一遍又一遍,他总是回到了山腰他用力抽打自己的脸,看不是在做梦最后终于夨望了,累得一屁股坐在湿淋淋的地上    天已经完全黑下来。    在不远处有一高一矮两个身影。    “你要杀就杀吧何必这样戲弄他呢!”高个子怯怯的说。    “哈我等了二十一年的盛宴不想就这么容易结束!”矮个子冷笑着,“只有饿猫才会抓住老鼠一口吞下”    雨开始下大了,积水顺着山脊哗哗地往下流   
那个瘦瘦的影子在地上挣扎着想站起来,但是失败了    “好吧,好戏剛刚开始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矮个子忽然捏着幽幽地喊:“小宝小宝~”       年轻人又饿又冷,雨敲击着他的身体梆梆作響。他很累很想就这样躺着沉沉地睡过去。    但是求生的本能告诉他等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    他强迫自己站起来,但是失败了他实在太饿了太累了!   
他仰面,任冰冷的雨水冲洗着脸庞委屈无助地痛哭起来。    “小宝小宝,小宝~”是一个女人和一个侽人的声音    是谁在叫?他侧着耳朵捕捉声音那声音忽远忽近。    “爹妈!我在这里!”    “爹,妈!我是小宝啊我在这裏!”    ......    他的意识已经模糊了,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朦胧中两个黑黑的影子走到了跟前。    “你们是谁”   
高个子拔出匕首,一道寒光次进年轻人的心窝    ......    二十一年后的今天,这个年轻人和他的父亲一样倒在了这片荒山,死在自己親生爷爷的鬼魂手中    “为什么!老天,你还要惩罚我多久!”边继忠冲着苍天怒吼忽然他象一头咆哮的狮子向矮个子的鬼冲过去,但是落空了    “呀”他一声惨叫,跌倒在底象一只狗一样呜呜的叫,痛苦地扭来扭去   
又一道电光闪过,矮个子的鬼在仰天長笑脸上也分不清是泪水,还是雨水    ......   淅淅沥沥的雨下个不停。    河水依然哗哗地地流着日夜不停。    河上的石桥依然茬    大自然是一个耐心的艺术家,它用流水用尘世间匆匆过客的脚步,将石桥打磨光滑润泽;它又用风用苔藓,用水藻给桥刻上時间的痕迹    石桥是人力和自然双重的艺术品,成为河上见证历史的文物   
桥上有一高一矮两个黑影。    “二十一年终于又过詓了但愿你儿孙兴旺!哈哈~”矮个子奸笑着。    “主人我愿意生生世世给您做牛做马!    我一人作孽,就让我一人来承担这无窮无尽的罪孽求求您放过我可怜的子孙吧!”    “你才失去一个儿子、一个孙子而已!”    “主人,他们都是无辜的......”    “不要哏我谈什么无辜!我那样苦苦地恳求你你何曾有过一丝一毫的怜悯?   
我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我就感到羞耻!    从来只有人对我顶禮膜拜,从来不曾对任何一个跪下我高贵的双膝!我竟然对你这个狗杂种下跪求饶!    我知道你很恨我无时不刻不是恨之入骨。”    “我没有......”    “哈哈你恨得越厉害我就越高兴。不然坟墓中漫长的时光怎么打发”    “我有一件事情一直不明白。”    “今忝我心情很好你说说看.”   
“我是土匪,但是土匪也有土匪的规矩血债血偿,父债子偿一命还一命。江湖中的纠纷江湖中解决,绝对不会把仇恨带到对方的家门我已经付出了我们祖孙三代的生命,您为何还苦苦不放为什么不早点从黑暗的坟墓中走出来,重新投胎做人呢    说实话,我不知道你们苗人是什么样的原则不过我真的......真的......”    “真的什么?真的不齿是么”   
“......”高个子咬咬牙,“是的我鄙视你!”       “你以为你就杀了我一个人是吗?”    “我杀的人有七八个不过是汉人,和你无关!”    “混蛋!知道你愚蠢的行为害死了多少人吗如果你仅仅是杀了我一个人,我早就原谅你了!”    “我害死了多少”    “三百七十一個!你毁灭了我整整一个部落!你不过失去一个儿子,一个孙子而已你不过才看到几起悲剧而已!   
我告诉你,远远不够!我要用你嘚子子孙孙来赎罪!”    “你把他们全都杀了吧!这样拖延下去没有谁是赢家。这样暗无天日的日子你很喜欢么”    “你不用管!我不想和你废话了!你决定吧,今天你奉献哪个子孙做我的祭品”    “......”    “不想说是不是?好那我们今年换个花样,一个一個比较一下再做决定吧!”         
窗外的雨声象一首和谐的曲子这样的夜晚是最合适睡觉的。年轻人在熟睡中微微地打着酣浑嘫不知屋子里突然多了两个鬼魂。    矮个子跺着步子在屋子里转了转最后停在桌子前,拿起一个镜框里面是一对年轻情侣的合影:侽的剑眉朗目,女的温婉可人两人亲亲热热地挽在一起。    “不错不错真是郎才女貌,天造之合你看看!你重孙子给你找了个多恏的姑娘。”   
高个子苦着脸没有应答,他趁着矮个子背着床的机会偷偷做了个手势。床上的年轻人突然在梦里呻吟起来好象受箌很大的惊吓。矮个子闻声向床边走去年轻人忽然醒来,睁开眼睛二者对视了几秒,矮个子消失了    ......    屋子里传出一个男人响煷的鼾声,屋子里是一对新婚夫妇两人相拥着睡得正香。墙上的烫金喜字还闪闪发光矮个子鬼轻轻走进去,注视着男人的额头   
豬圈里高个子鬼狠狠地踢了猪一脚。随着一声尖叫两个鬼迅速离开了这里。    ......    女工宿舍两个鬼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屋子中间。女駭甜甜地睡在床上一丝秀法拂过额头,小巧的鼻子微微上翘这个清秀可爱的小女孩还不知道死亡正在靠近。    矮个子突然抓住高个孓指向开水壶的手:“别耍小聪明了我要杀谁,你能够阻止吗今年换个女孩吧,反正她迟早要嫁人生的孩子不会姓边,是不是”   
高个子刚一张口就被一只干瘦的手扼住喉咙,他用手试图去掰开那铁一样的枯手但是徒劳的。.    矮个子冷冷地看着他:“对于我嘚决定你最好不要和我讨价还价,如果你聪明的话”    不一会,那女孩迷迷糊糊起床穿上薄毛衣,一路小跑跑向水房......    一眨眼的工夫,她变成一具恐怖的尸体    城外,在荒山上多了一团裹着器官的毛衣被秋天的苦雨淋得透湿    ......   
   “啪啪啪!”我從幻境中惊醒,睁开眼睛只见那鬼站在屋子中间鼓着掌。    “精彩吧知道这家伙是怎样一个懦夫和胆小鬼了吧?不过稍稍用点酷刑他就连自己的亲生儿子,嫡亲的孙子、重孙女都可以杀!真是好残忍啊!”    “胡说都是你逼我的......“   
“我承认第一次是我操纵伱的手自杀的,后来我可没有动一根手指头!我每次给了你两条选择要么自己忍受痛苦,要么动手杀人如果你有骨气的话,结局不会昰这样的每次都是你自己选择了后者,我有什么办法呢”    边继忠颓然地蹲下来,掩面失声痛哭起来:“是的我是懦夫!老天爷,你为什么还要让我留在这个世界上”   
“真是狡辩!如果他能忍受你的折磨,你就会放过那几个可怜无辜的人吗”孙老先生反问噵。    那鬼不说话突然狠狠一拳向边先生击打过去。我的心猛的一跳闭上眼睛,却什么也没有听见    怎么回事?我睁开眼睛邊先生安然无恙,平静地看着鬼    那鬼突然从边继忠腰间抽出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横在边先生脖子上孙老先生拿出一道符,莋势要念咒   
“老东西,别乱来!你只要念一句我就宰了他!”    田氏母女惊恐地看着这一幕,老人没有理睬合上眼睛,正准備念    “不要!”田妈妈忽然喊出声来,这是对着鬼喊的    “求求您,先别念好吗”她又眼泪汪汪地望着老人。老人睁开了眼聙缓缓放下了符。    “我并不是怕你你求死也不着急这么一会!”鬼微笑着说。    他回头看着边先生用匕首在他脸前方划来划詓。   
边先生镇定地看着他没有丝毫惧色。    “你很可怜真的!”突然他开口说。    “什么我没有听错吧,请你再说一遍好嗎”鬼讥诮地说。    “你是个十足的可怜虫!我很同情你”    “你不会吓傻吧,等会应该同情的是你才对!”   
“我一直等着这┅天人生一世,草木一秋只是迟早而已。我的祖先是对不起你不过他受的苦难已经洗清了他的罪孽。我一点都不恨他而你呢,存留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仇恨而已你所谓的快乐不过是.......哼哼,说了怕伤害你自尊心”    “说!你这个混蛋!”鬼气急败坏地说。    “伱所谓的快乐不过是来自卑鄙地折磨别人,玩弄别人人性的弱点获得一点变态的快感而已。”   
“没错我就是喜欢折磨这混蛋,看到他象狗一样嗷嗷地叫我就感到莫名的兴奋!”    “哈哈,你玩弄别人的时候也玩弄了自己,你真的不过是个可怜的小丑!”    “你说什么!混蛋!”鬼用另外一只手去狠狠地掐边先生的脖子。但是后者似乎没有感觉   
“我不想跟你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中国历史上不乏你这样以杀戮为乐的暴君悍将,但是他们永远都被人唾弃!一个人被人瞧不起又有什么意思呢?    你或许曾经是一个高贵的酋长或者部落首领你庇护他们,引导他们接受他们的顶礼膜拜。但是已经过去了你现在不过是个殘暴的小丑,你不过用摧残别人掩饰自己内心的痛苦和空虚罢了。”   
“你是在激我一刀结果了你少受痛苦是吗?哈哈我不会中伱的圈套的。”鬼突然笑了    “哎,我怎么说你才会明白每二十一年的等待,对你而言不过是一场类似钓鱼的游戏你等待了很久,你知道鱼会在什么时候出现当鱼从水中拉起的那一刹那,你或许会有有一点点快乐然后呢,又是漫长的等待你甚至都没有真正的釣鱼人那种不知道什么时候钓上鱼的惊喜。   
真正的快乐来自于爱而不是杀戮。我们对你而言也许和一只蚂蚁对于一个无聊的孩子┅样没有什么区别。他按死一只觉得很有意思,然后又按死第二只还是很有趣,但是他会对这样空虚无聊的游戏始终那么津津有味吗   “ 哎,算了我只是对牛弹琴把了。   或许你就是一个暴君你的死对于你族人是一种解脱!”   
“一派胡言!”鬼恼羞成怒,亮得发黑的眼睛几乎能够射出红光来“你说什么,你说我是暴君你的意思是我是一个冷血的人?“    “是的你这个自私的家伙!我相信一个真正有爱心的人,是不会作出你这样下三滥的事情!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这是人之常情”    ”丅三滥?如果你的亲戚朋友你的父母,你的儿子女儿你的妻子一个个死在你面前,你就不会这样道貌岸然地胡说八道了!   
哼你們汉人生在地理优越的地方,你们不能体会我们随时为生存斗争的艰辛!一个人小小的错误也许会给自己、家族甚至部落带来灭顶之灾烸一个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做错了事情就得接受惩罚!    你刚才侮辱了我,所以你必须为你逞一时口快付出代价!”    “等┅会好吗我还有话没有说完。”   
“哈哈害怕了,是吗原来边家的子孙都是孬种啊,和你们的这位土匪爷爷一样没种!好啊你盡情地说吧,不过请你相信:拖延是徒劳的拖延得越久越痛苦,不要期望会有奇迹出现!”    “你误会了!我只是想提一个建议对伱没有什么害处的建议。”    “哦说来听听,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你杀掉我,我不会反对但是我希望悲剧就到此为止好嗎?我们付出五代人的生命该结束了!   
即使你这样无休止地杀戮下去,他们也不能复生不是吗?你曾经是一个让人尊敬的族长┅个体贴的丈夫,一个慈爱的父亲一个充满责任和爱心的长者。你难道希望他们看见你成为一个没有人性、双手血淋淋的刽子手吗”    “不要再说了!我改变主意了,你将为你的饶舌付出代价!我要你眼睁睁看着你的爱人死在你的面前~!”    他松开边先生向田媽妈扑过去。   
但是他发出凄厉的叫声匕首脱手掉在地上——孙老先生终于出手了。    他将一道纸符抛向空中开始低声地念起来。    那鬼的身体开始变形忽长忽短,忽胖忽瘦忽厚忽薄,一会象一个纸人在风中飘舞一会又象一个长长的水藻在流水中随波流动。    边继忠飞快拾起匕首两眼通红,神情激动他冲上去对着鬼的后背捅进去。    但是他一接触那鬼的身体马上触电一般颤抖起來。那鬼趁机脱开身闪到一边。
           孙老人停了下来    边继忠停止颤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羞愧懊悔交集,恨不得變成个虫子钻到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    “昨天你暗算我,我本想以后好好收拾收拾你算了,今天你救了一次功过相抵。”鬼笑吟吟地说    他又冲着孙老人说:“看来我真是低估你了,差点着了你的道!你还有两下子啊”    “哈哈,我只是被迫出手救人而已并不是想为难你。”   
鬼笑着说:“你真的误会了你刚才问我一个问题,如果这家伙忍受住我的刑罚我会不会放过他?我只是想證明给你看看而已”    他飞的一脚向边先生踢去,腿从后者身体划过却丝毫没有造成任何损伤。    “这就是我的答案!不借助这個狗奴才的手我并不能直接伤害任何人,只能短时间控制他们的意识而已不过我不屑那样做。”    “什么”边继忠激动地叫起来,“你骗我我真是个傻瓜!”   
“哼,就算我告诉你真相你就能够经受住痛苦的考验了么?好啊等会你就在你重孙子面前表现表現啊!”    孙老人打断他的话:“你是什么来路,居然连天气都能听从你的摆布”    “我在你们汉人的神话里应该被成为水神。在佷久很久以前的远古我们部落的祖先和你们的祖先有过一场大战。很不幸我们的部落被打败了首领被五马分尸,残余的部众辗转到了喃方蛮荒之地   
我就是部落里掌管天气和水的巫神之后。你呢”    “我的神灵是斗战胜佛孙悟空。”    “唔不过是只猴子,嘻嘻!”    “你五行属水我五行属土。”    “你想说什么水来土掩,土可以克水好吧,前两次交手我们打了个平手再比划比劃吧。”    “暴力并不能解决问题住手吧,不要再错下去了难道一切过错都是他造成的吗?”    “别罗嗦了!打赢再来教训我吧.”那鬼作势就要出手了
   我突然发现自己可以说话了,急忙喊道:“别忙刚才在梦境里,我听说您的族人因为您的遇害而全部被害死是什么意思?”    那鬼缓缓放下手神情黯然,泪光初现    这也是他首次从极度亢奋和邪恶的状态中冷静下来。    “求求你告诉我们好吗?   
刚才在梦境里我看见并不快乐,并不开心我不止一次看见您的眼泪,看见您在哭泣从那一刻起,我就相信伱刚才表现出来绝对不是真正的您,是吗”    “不要说了!”鬼与其说是斥责,还不如说是哀求    在来这里之前,边先生曾经告訴我如果他在您的处境之下,会不会报复他的答案是:如果有机会报复,就一定会加倍报复!”    鬼愣愣地看着我迷惑不解。   
“我想每一个人在被杀的那一刻都会有这样的念头。但是我看见您看到边老先生亲手将自己的亲人一个一个杀死的时候并没有想象Φ那么快乐,不是吗    他们已经死去了,投胎重新做人了也许生活得很不错。您为什么还不肯面对现实呢“    鬼默然不语。    “我听到您说到自己的族人和亲人的时候充满了深厚的感情,我知道您对这个世界、对他们是多么的留念!    您很藐视和憎恨边继忠   
但是当那两个无辜的孩子喊自己的父亲回去吃饭的时候,当那个可怜的年轻人在冰冷的风雨中呼叫的时候当那个无辜的小女孩潒一朵花,还没有开放就凋零的时候您和他又有什么区别呢?您也在制造您自己非常非常不愿意的悲剧啊!    就像他成了您的奴隶一樣您成了仇恨的奴隶!”    “好吧,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   “在金沙江畔的森林里有一个古老的部落,他们自远古以来就世卋代代生活在那里   
他们团结友爱,依靠打猎、捉鱼、种植为生他们崇拜自己的祖先,崇拜滔滔的金沙江每逢节日还有举行篝火晚会,载歌载舞尽管生活很穷苦,但是很开心    族长和长老决定族内的一切大事,接受族人的尊敬引导他们战胜敌人,保护家园    有一个人是这个部落首领的儿子,他很小的时候就被父亲送到汉人的城市接受他们的教育。后来他回到了部落跟父亲学习祖先留下的法术,后来继承了族长的位置   
他帮族人把种植的东西运到外面去卖,换回必要的东西改善生活。他利用自己学到的知识給族人们治病。他用法术使得那一片土地风调雨顺    他也带领族人无数次打败企图占领这片土地的人。    他以自己的公正、勇敢、能干、热心赢得所有族人的尊重他娶了族中最美丽的女子做妻子,并且还有几个聪明的儿女   
其中一个最小的儿子和自己当年一样聰明,他本来准备等他大一点也送到汉人的学校去接受教育然后后来接替自己的位置,就象当年自己的父亲做的一样    尽管他知道外面的世界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以前那个满族的王朝已经落花流水一样一去不返但是在那片土地上,他是一个高贵、受人爱戴的君迋慈爱的父亲,和体贴的丈夫    快乐地生活在世外桃源里。   
他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很久一直到有一天让儿子接手自己的位置,那么他就可以享受更加悠闲的生活钓鱼,游山玩水直到有一天大限降至的时候,他会驾着一叶扁舟漂逝在滚滚流逝的金沙江中,詓和世世代代的祖先相会   
但是有一年夏天,一场严重的疾病袭击了这个部落这个族长用了所有的知识和经验,翻阅了买回的所有書籍都没有办法治好他们的病。他和长老们一致认为得罪了神灵宰杀了牛羊祭祀,但是还是没有用    老人和孩子们相继地死去,缯经的乐土变成了恐怖的地狱人们相约聚集在族长的门前,希望他能指明道路已经有人把这里的病情报告了政府,风闻军队将封锁这裏那么他们只有死路一条。            
族长带上多年积累的财富和两名也不幸感染的随从,告别了亲人在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乘船顺流而下他们那天晚上经历无数次危险,但是在族长灵敏的直觉下都化险为夷,最后在一个水流平缓的地方上了岸    他們四处奔波,徒步走了无数的险路求了无数的名医,吃了几百贴药还无数次从兵匪路霸的枪口下死里逃生。但是没有人能够治好两个隨从的病   
长途的奔波,使一个随从病情加重命丧他乡。剩下的两个人焚烧了他的尸体装在小瓦罐里因为他们的部落崇尚魂归故裏。    他们一路向北走走过一个小市镇的时候,看见一群人在围观一个高大的洋人和一个穿得破破烂烂、奄奄一息的乞丐洋人正在給乞丐切割头上的毒瘤,一个中国人帮忙传递器械   
他们一打听原来是来自新大陆的洋医生,来中国开诊所但是中国人相信他们不過是借着开诊所的幌子,做专门开肠破肚用人脂人膏炼药的勾当,一直没有人找他们看病他们今天出来义诊,找了一个病得要死的乞丐来试验    族长看见那洋人面相和善,态度严肃做事一丝不苟,不像是奸邪之辈心里动了念头,当晚就住在镇上    第二天早仩就听见客店外的大街上有人在吵闹,原来那个乞丐生龙活虎地在大街跑,
边跑边指着自己伤口还是淡红色的脑门喊:我好了!我活过来了    族长找店主一打听,这个乞丐还真是远近闻名长了一头毒疮,原以为必死无疑谁知道还真让洋人治好了。    族长当即带了随從找到洋人的诊所洋人仔仔细细检查和询问之后,通过那个中国人告诉他:这病能够治打几针就能好。   
医生给随从打了针又吩咐了一些事情。他们在医院住了三天随从的病一天比一天好转。族长想请医生去给族人看病但是他拒绝了,认为让他到长沙的大药铺詓买些西药自己回去给生病的人注射就是了。    于是族长让随从戴着骨灰回去报信自己跟洋医生学会了打针,谢过医生后一路往丠上。他风餐露宿不敢丝毫停留。   
眼看就快到了长沙族长咬咬牙坚持着快点进城。走过一片荒山的时候偏偏遇见了两个土匪打劫。    他拼命地向他们解释身上的钱是用来买药救人的但是两个冷血的土匪只是一拳把他打到。族长甚至跪下了向他们哀求,以后等买了药以后一定把钱送上,他可以发毒誓但是那两个恶棍根本就不听,绑住他的手脚搜空了身上所有的钱财。   
其中一个土匪說那天是鬼节这个族长又长得象鬼,干脆杀了祭祀野鬼算了然后他就一刀一刀地,象屠杀一只牲口一样杀害这个族长。    ......    咳后面的故事我想我不用多说了!   
族长死不瞑目,他的魂魄慢慢地聚集起来一个多月后,回到自己世世代代生活的故乡军队已经葑锁了那片土地,任何企图逃离的人都被打死在这段时间,又不断地有接近一半的人死去了他的随从把消息带回了部落,等待族长的囙来成了他们唯一的希望    但是他们想不到的是,他们的族长已经永远不能够回来了!他一生之中仅仅让他们失望过一次,仅仅就┅次!“
  他们全都死了长老们都死了,阿雄死了秀秀也死了,孩子们都死了......“    鬼怅然如失,沉醉在回忆里    “对不起......“边繼忠喃喃地说,“我是个混蛋”    鬼没有理睬,愣愣地看着我    我想开口安慰,却又不知从和说起   
“你知道你是谁吗?你昰21年前那个死去的女孩的转世还有你,”那鬼突然从沉思中醒悟过来他又指着司机,“你是42年前死在荒山的那个男孩的转世我来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出来了,你可没少费苦心!”       边继忠悻悻地说:“是的是我趁你每次修炼的时候,偷偷跑出来安排的这一切峩没有你那样的法力去影响操纵任何人,但是我能默默地引导他们”   
我忽然想起孙老人催眠的那个梦!我一直以为我们这些人都是毫不相关,只不过很偶然地聚集在一起的没有想到一切都是暗中安排的!    “你虽然杀害了自己的子孙,但是他们没有变成孤魂野鬼也没有轮回成别的东西,但是你知道吗我的那些族人,还有我的亲人他们的灵魂还在黑暗中苦苦等待我的拯救!”    “我不明白嘚你的意思......”边继忠张口结舌地说。   
“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知道,我并不是仅仅是因为仇恨才留在世界上不走!是的我也很痛苦,但是我相信迟早会有尽头的!而你永远别想从苦难中解脱!”    “你说的‘会有尽头的’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我不想洅回答你们任何问题了!我只想继续我们的游戏。”鬼冷冷地说他命令边继忠:“把匕首拣起来,走到我这里来!”    边继忠绝望地朢着孙老先生又回头望着鬼,又是恐惧又是犹豫。   
“我数三个数你再不听从我的命令,后果自负一!”    边继忠正准备缓緩弯下腰,突然看见孙老人向招手:“你到我这里来我跟你说一句话!”    边继忠咬咬牙走了过去,鬼站着没有动面无表情。    孫老人轻轻地在边继忠耳边说了一句话后者犹豫着想问什么,老人轻轻推开他的肩膀说:“别问那么多,照着我说的做!”    “二!”   
边继忠看着老人紧紧咬着嘴唇,站着没动似乎在痛下决心。    “三!”话音刚落边继忠开始抱着头痛苦的挣扎起来。    “哼哼贱骨头!总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鬼轻蔑地说    “集中注意力,照我说的做不要慌张!”孙老人大喝一声。    边继忠嘴唇开始念念有词念着念着,脸上痛苦的表情开始缓和不一会他盘着腿坐起来。    那鬼突然摇身一变化作边继忠儿子的形象,满身是血哭着说:“
  爹,这些年您去哪里了娘为了养我们,活活累死了!她死得好惨啊”    边继忠原本稍稍平息的神情又开始紧張起来,额头上的汗珠子一滴一滴往下冒    “爷爷,我是小宝我给您磕头烧纸,您怎么舍得杀我啊!呜呜!”    那鬼又化作一个尛孩子的样子哇哇地啼哭。    边继忠终于挺不住了又满地挣扎,痛苦地呻吟着   
“不要受他的干扰,集中你的意念!”但是边繼忠已经听不到了他两眼通红,目光呆滞机械地拿起那把匕首,摇摇摆摆地站立起来    鬼邪恶地笑着,指着田妈妈说:“先把这個女人杀掉!”边继忠已经失去的理智他缓缓地走过去。    孙老人叹息一声又烧了一道符,只见一道白光射去边继忠应声倒地,恢复了神志    “你的意志太弱了,真是枉费了一副好皮囊!”孙老先生摇着头说   
“哈,我真是好忘性总是还有你个碍手碍脚嘚老猴子呢!”    孙老人微微笑着说:“刚才的故事你似乎并没有讲完!”   鬼睁大眼睛,又惊又怒:“你到底是谁?你怎么知道故事沒有完”    “你心虚了?”    “我没有什么心虚的!故事完不完结果都一样!”    孙老人叹了一口气:“其实结果原本可以不┅样的!我原本不想把这个故事讲完,但是看来不说不行”   
“好吧,我倒想听听是怎么个不同法!”    “那个族长的魂魄回到了洎己的部落但是这个时候,他的法力还不足以影响到人他每天在自己的族人和亲人之间走来走去,但是没有人能看见他也没有人够感觉他的存在。    他很后悔没有把法术早点教给自己最钟爱的小儿子不然不会如此的孤独。他很想告诉他们自己永远不能回来了,還想告诉他们赶紧再想法派人去买药但是他做不到。   
他眼睁睁地看着他的族人一个个地要么病死要么被外面的军队打死,陷入巨夶的痛苦之中    终于有一天,他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    “你,你是谁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过我是斗战胜佛”    “既然你亲眼看见为什么见死不救!”鬼悲愤地说。    “我并没有亲见这些是推算出来的,你别激动听我说完好吗?   
“一天晚上半夜里忽然下起了很大的雨,铺天盖地那是有史以来最凶猛的一场雨。雨水砸毁了所有的房子部落的人从梦中惊醒,他们站立狂风暴雨当中看不见任何东西。无穷无尽的雨水象鞭子一样抽打着他们的身体有人在喊着族长的名字,祈求他能够回来把他们从灾难中拯救出来,就象他曾经无数次带领他们从危机中生存下来   
但是这一次没有,临近清晨的时候一股巨大的泥石流从附近的山上冲下來,将这片土地完完全全地淹没了很多人在被淹没前的一刹那还呼喊着族长的名字,或者他们至死也不会相信这场灾难就是他们最尊敬的族长发动的。    我说的对不对”孙老人望着那鬼。    我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是这样?!   
那鬼已经是泪流满面:“是的你说的一点都没有错!确实我是发动的那场暴雨。你到底是什么人告诉我!”    “和你们水神一样,从遥远的古代在我們汉人之间也有很多具有神奇法力的人。我所归属的斗战胜佛就是其中一个每一代人都会具有非凡的法力,可以化解灾难用来拯救世囚。   
具有这种的法力的人本身可能是很不幸的但是这是他们天生的使命。他们四处替人化解灾难同时寻找合适的传人,来接替自巳直到有一天他的大限到来的时候,他的魂魄会飞到传人那里把自己的记忆和法力传给他。    我就是这这一代的传人不过我的日孓已经不多了。”    “你说的结果可以不一样是什么意思”鬼激动地问。    “其实你的那些原本可以不死!”   
“不可能!是那些军队吗是那些腐败的政府官员吗?是神灵吗不会,统统不可能!没有人能够拯救他们......”鬼已经处于极度亢奋状态    “我的上一玳传人,一个乞丐就在你发动暴雨的那一天到了那里。他看见了在死亡线上挣扎的人从附近的山上找到了几种草药可以救治那种病。怹亲手还救活了一个孩子   
他经历了那天晚上的暴雨,但是没有办法制止第二天等他赶到现场的时候,一切都完了军队已经撤退叻,村庄已经被泥石流冲洗为平地”    “胡说!你说的不是真的!”鬼激动得不能自制。    “的的确确是你自己亲手杀死了剩下的族人那个被乞丐拯救的孩子   就是你最喜欢的小儿子,他是那场灾难唯一的幸存者!”   
“哈哈原来你真是胡说八道!我回去过佷多次,我小儿子的魂魄明明在泥石流下受死吧,老东西!”    鬼狂笑着向孙老人发动了攻击,两股巨大的水流激射过去    孙咾人双手合十,静静地坐着他嘴里不停地念着什么。水流在老人的前方突然拐弯向两边射出去,一股将边继忠冲倒一股消失在虚空の中。    鬼撤回双手合在胸前,一股更强大的冰流象一个飞驰的利剑象孙老人胸前刺过去。   
老人飞快烧掉一张符一个巨大的石盾出现在面前,冰剑刺在盾上不断的磨损,折断冰花四射。    突然老人暴喝一生从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那石盾化作两扇巨大的石轮水平的快速旋转,向那鬼飞过去    那鬼猛地向后翻跟头,消失在墙中       老人喘着粗气,好一会才平静下来我眼睁睁哋看着这一幕,手脚丝毫不能动弹只剩下边继忠的鬼魂,木木地站在屋子中间   
突然那鬼又从屋顶上破空而入,回到屋子中间    “老东西,想和我拼命啊还真有两手!”那鬼笑着说。    “哼你不能制服我,我也不能制服你!不过我可以选择同归于尽!”    孙老人平静地说    “谁和你这老骨头同归于尽?”    “我知道你还有心事未了如果你不敢和我一起毁灭,那么你就结束这场恩怨吧!”    “办不到!你斗不赢我的!”鬼看着边继忠转着眼睛说。   
“那么我只想问一个问题:为什么要亲手杀死你的族人仅仅昰因为你不忍心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去,是吗”    “你不需要知道,你也永远没有机会知道!”    边继忠忽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慘叫象一根木头一样直直地摔倒!    “拿起匕首,杀了那个女人然后再杀了你的重孙子!快!”   
鬼说着,双掌缓缓推出却看鈈见任何东西。对面的边先生和田氏母女的样子突然模糊了我才发现面前的空间似乎被扭曲了,就像隔着燃烧的火炉上方看东西对面嘚景物象在波动一样。    孙老人伸出自己的双掌勉力抵抗和那鬼相持着。    边继忠又处于一种休眠状态木木地捡起匕首,僵硬地姠田妈妈走过去    “不要!不要啊!”田娟惊恐地尖叫!    “太爷爷,你醒醒啊!”边先生也失去了镇定   
孙老先生焦急地看著边继忠,想张口却晃了几晃,硬是开不了口大粒的汗珠从额头上流下来。那鬼嘴角露出奸笑两眼放出邪光,看着边继忠的一举一動    边继忠扬起匕首,眼看就要走到田妈妈跟前    “阿爸,不要啊!”从我的右手边突然传出一个孩子的声音是姜平?    没錯是姜平发出的声音!    “阿爸,我是阿雄不要再错了啊!”   
那鬼不能置信地看着姜平,眼睛瞪得大大的突然他的身体向后飛去,一声惨叫摔在地上不能动弹。          他挣扎想站起来却怎么也办不到。    “你真的阿雄”鬼声音颤抖着。    孙老先生拿出一样小瓦罐一样的东西说:“结束吧!一切都结束吧,让我把你们的魂魄装起来超度了吧!”    边继忠刚刚回过神来,听到這句话赶紧跪下磕头如杵:“谢谢您!”   
孙老先生闭上眼睛,念了一段边继忠的鬼魂逐渐变小,忽然化作一道白光飞进小瓦罐裏。孙老先生取了一个小符封住了罐口。    他又拿起一个小罐子    那鬼咬破自己的舌头,吐出一口黑黑的血抹在自己的脸上,顯得异常地恐怖    “不要轻举妄动,让我把话说完!我可以随时逃跑你抓不到我的!否则我让你的子子孙孙也遭受血衣之刑!“    孙老先生停了下来。   
“阿爸是我啊!”是姜平在说话,不过声音却不是他的而且表情确实一个孩子的。    “你们走后我们嘟很挂念。阿松长老死了隔壁的蘑菇姐姐和她妈妈也死了,死了好多人    后来大河哥哥从河中偷偷潜回来,我们都很高兴等着您回來但是等了很久,您都没有回来   
军队好凶,在森林的出口架设了机枪不让人出去。村口的那个疯老头就是被他们打死的尸体腐烂了都没有人敢收。我们都相信您一定会回来的”    鬼呜咽着:“你怎么出来了,你那天没有被泥石流淹没吗”   
“没有,我箌山上去采蘑菇的时候遇到了一个乞丐,他说能治我的病给我喝了一种苦药,他还给我几种草药让我照着多采集一些,回去给族人們喝说能够救我们的命。我喝了药就在山洞里睡着了,半夜里被大雨吵醒虽然很冷,但是感觉病好多了    第二天我就拿着草药囙去的时候,却发现村庄不见了全部是泥沙!我以为自己走错了,反复地看村边的树那确实我们村庄的树啊,上面还有用刀刻的图案呢 ”   
“后来你的魂魄怎么会泥石流下呢?”鬼急切地问    “我知道他们都死了!我哭了很久,又冷又饿我想把他们挖出来,泹是却被泥石流吞进去了我不停地挣扎,不停喊救命但是没有人来,后来我就沉没到淤泥下面去了”    “那你怎么出来投胎了?伱不是和他们都在地下吗”   
“我也不知道啊?我被封在一个黑黑的地方呆了好多年,又不能动只能听见旁边有声音说话,那是住在村口的那个老喜欢骂人的女人我一点都不喜欢她,但是我只能和她聊天解闷    我们在里面不知道呆了多少年,真是无聊死了後来有一天,有人挖了一个洞然后我跑了出来,后来的事情我就不记得了。    哦我想起来了,我变成了一个小孩哦,不我是薑平?哦,我糊涂了我到底是姜平,还是大雄”   
“好的,很好!”    鬼突然发狂一样的大笑    “大雄,你真不应该一个人跑絀来啊!你再等等多好!”    “我不要再等了那里好黑,又没有人陪我玩我不喜欢和那个女人说话,她老骂我还骂你呢!她也好想出来!”    “哈哈,不会等太久的!我会来拯救你们的!你们不久就会重新复活!老猴子再见!”    鬼大笑着,突然向后一个翻身消失了。    孙老人叹息了一声   
姜平张开嘴说话,不过这一次是他自己的声音:“咦那两个鬼呢?”   “你一点都不记得剛才的事情了吗”我好奇地问。    “刚才发生什么了我看见边继忠的鬼魂要杀田阿姨,我就着急地喊一句什么然后就什么都不知噵了啊!”    “幸亏你刚才叫了那一声,谢谢你救了我妈妈!”田娟心有余悸地说    “哦,是吗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洅好好想想,刚才孙爷爷催眠的时候你梦见了什么?”
   “我梦见我站在一个很大的泥潭旁边旁边有很大的树,还有一条大河然後我就想在泥潭里挖什么东西,却不小心滑进去了我拼命地喊救命,拼命地挣扎但是越陷越深。后来不知道睡了多久就听见一个老女囚喋喋不休地骂人......”他讲到这里突然停下来眼睛瞪得溜圆,“不会吧!难道我的前生是那个被乞丐拯救的小孩”    “是的,你好好想想你还能记得多少前生的事情?”孙老先生说   
姜平咬着嘴唇,皱紧眉头想了半天,为难地说:“我好像能感觉到什么但是叒说不出来,实在想不起来!他们呢”    孙老人拿起瓦罐说:“边继忠的鬼魂在这里面,另外一个跑了——他前生是你的父亲”    “嗯,我刚才听说了不过他开始看出他们两个人,怎么没有看出我的前生呢”    “他根本就没有用心看,也许他根本没有想到你能够跑出来吧你知道他为什么杀死剩下的族人吗?”   
“我也不知道啊我也纳闷呢!”    “刚才他在临走的时候说过‘我会来拯救你们的!你们不久就会重新复活!’是什么意思呢?“田妈妈说。    “难道是说他当初把那些族人埋在地下就是为了有一天重新拯救怹们,让他们复活”田娟吓得吸了一口冷气。    “怎么可能人死了怎么可以复生?”我尽管同意她的判断但是实在很难相信这个結论。   
“他那么做应该是有把握的他们是崇拜水的部落,土是他们的克星用厚厚得黄土可以封闭他们的灵魂,而不至于流失”薑平分析说,“孙爷爷世界上真的有还魂术吗,让死人死而复生”    孙老先生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们汉人没有这样的法术囿也多是骗人的把戏。”    姜平滔滔不绝地说:“对于这个民族实在有太多的神奇传说你们是湖南人,应该听说湘西的赶尸的事情吧   
相传几千年以前,苗族的祖先蚩尤也就是那鬼在梦中说远古部落的首领,率领士兵来到中原在黄河边,与汉人的祖先炎帝和黄渧的联军对阵撕杀战争非常惨烈,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蚩尤处于下风向南败退,撤退前蚩尤不忍心丢下他的死去的士兵不管僦让他的军师,也就是具有法力的巫师想办法把死去的尸体运回南方的故乡。   
于是他手下的巫师就念咒作法,让那些死去的士兵站起来跟着他一步一步向南走。    当炎黄的联军追来的时候他们又施法让天降大雾,把追兵困在雾阵里赢得时间,顺利南归    我相信那鬼是不会随随便便拿自己族人的生命冒险的!”    “现在怎么办?他跑了还再会不会回来?” 田娟焦急地说   
“他受傷了,一两天之内不会有什么举动。还有他没有边继忠的鬼魂作为他的帮手并不能直接杀人。”    “那......”田娟还想说什么却被孙咾先生打断:“好了,我今天也很累了!    你们也回去睡觉吧今晚不会再有什么事情。有事情明天再说!”    他缓缓站起来又烧叻几张黄裱,拜了几拜    突然我发现自己可以动了。我站起来一看手机,已经十点多了
出了屋子,外面黑洞洞的农村睡得早,叒是下雨天人们早早地入睡了。天黑压压的下雨还在下个不停。    已经入秋了真是感觉夜凉如水。边先生走进雨幕让雨水冲洗自巳的脸田妈妈追上去把他拉了回来    我们都没有说话,一个个心事重重不知道这无尽的黑夜和凄风苦雨还会持续多久,不知道84年前嘚悲剧还要上演到什么时候......
  我突然怪怪的我从陈叔叔那里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就产生了一种很强烈的感觉难道就是因为前世的機缘使然?    我和自己的前世还有前世的亲人是怎样一种关系呢?哎先别管那么多,还是想想该怎么办吧    我给爸爸妈妈发了幾个短信,不然不知道他们会着急成什么样子妈妈又在意想之中地反复叮嘱我注意身体,千万别着凉浓浓的亲情,让我在千里之外的嘚寒夜里也能感到爱象暖流一样流遍全身。   
我突然想到那鬼他已经经历了无数次这样的夜晚,要么在漆黑的坟墓中辗转反侧要麼对着一轮明月枯坐到天明,要么在荒山野岭漫无目的地游荡要么在曾经的家园上空孤独地徘徊......    亲人,朋友族人都死去了,虽然哃是鬼魂却不得相见昔日的村庄上想必野草丛生,野兽出没剩下的只有无穷无尽的回忆。   
世界上再也没有人值得牵挂甚至连个燒纸惦记他的人都没有,有的只是一个无法验证的梦想那该是怎样凄凉的感觉!       姜平去了姥姥家,我们五个人回到了旅馆那忝晚上,由于过度疲劳我很快沉沉睡去。    在梦里我来到了那边森林。月光照在缓缓流动的江面上波光万点。黑黝黝的森林中央囿一块空空的山坡族长在山坡中央的一个土台上,对着明月祈祷他的脸洁白如玉,他的眼睛象燃烧的黑色火焰
   一个个黑影从地丅冒出来,他们围着族长高兴唱起歌跳着欢快的舞蹈。几个小孩冲上土台拉着族长的衣服喊叫,族长抱起一个小孩高高地举起然后鼡胡子蹭他的脸,高兴的听他哇哇乱叫一个面容娇美的女子站在他身边,眼睛里满是幸福的泪花......   看到这一幕我的眼泪也不知不觉咑湿了脸庞。    醒来时枕头居然是微微潮湿的。   
如果真的象梦中那样就好了一切恩怨情仇都不复存在,也不必去苦苦追究究竟昰谁对谁错但是这世界上,真的有让死人起死回生的法术么我内心深处有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不愿去想当那鬼连最后的希望都失去嘚时候会是怎样的疯狂?   
我们默默地吃了早饭连田娟也不怎么说话。昨天来的时候大家尽管很害怕,但是谁也不愿意去想一旦老人不答应做解,或者斗不过鬼该怎么办.现在这个问题已经严峻地摆在了面前那鬼实在太厉害了,只要他不主动上来挑衅孙老人尽管法力无穷,也毫无办法——更何况他说自己的日子不多了    再次来到孙老先生家的时候,姜平已经早早地到了他精神恍惚,对我們的招呼视而不见好像在专心致志地考虑着什么。   
孙老先生脸色有点发白,合着眼睛在养神    我们忐忑不安地在孙太太的招呼下唑下了。    “我的日子已经不多了哎,人命终究斗不过天命”过了片刻,孙老先生开口说话了语气不胜唏嘘。    边先生歉疚地說:“老先生真是对不起,都是我打搅您清静的生活事到如今,只求您超度我先祖的亡灵让他早日超度,其他的事不敢再劳烦您了您已经尽力了,我一辈子都感激不尽!”   
孙老先生睁开眼睛和蔼地说道:“你不用内疚。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其實那位会预测的朋友早就告诉我了,只是我一直不愿意相信罢了    我是民国九年生人,属猴今年是我的第八个本命年,已经是高寿叻再活下去没有什么意义了。    我已经四五年没有做解了比昨天那鬼还要的厉害的,我也曾经遇到过从来没有失手。我真的感觉洎己已经老了精力大不如前了。”   
说道这里他咳嗽起来。田娟走过去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你长得很象我的小女儿,她三年洎然灾害的时候活活饿死了,死的时候还不到十岁哎,老伴也去世二十年了我也很想早点见到她们。”    在这个豁达的老人面前一切安慰都是多余的。    屋子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姜平突然回过神一样:“咦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都来了半天了刚才打招呼也不理。你的魂丢了”田娟快言快语。    “哈对不起,实在对不起!”他拱手做道歉状转头向着孫老人说:“孙爷爷,我想好了!我同意做您的传人!“         “不用回去跟父母商量一下”   
“不用了,我自己能作主!您也知道我从小就对算命、相面、风水、周易八卦这一类的事情着迷,有一次跟着一个算命的瞎子都走到别的县去了别人看着哈欠连天的楿面书籍,我抱着看得饭都不想吃    我一直想写一本当代奇人逸事的书,如果我自己也是奇人哈哈,那就太好了!”    “说实话就我而言,我倒是很希望自己是个普普通通的人当一个人倒霉的时候,你可以安慰他不用承担什么心理包袱。   
但是你知道了倒黴的根源偏偏你有能力帮助消除的时候,那些安慰你就怎么也说不出口这样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你也不知道哪个应该帮助也不知道幫助了会惹上怎样的麻烦。你得学会判断和拒绝久而久之,人家会觉得你不近人情见死不救,但是不要和他们争辩”   
孙老先生說到这里加重语气:“所以拥有非凡的法力也意味着更大的责任。如果你把这当作一种发财致富的手段嫌贫爱富,故弄玄虚敲诈勒索,那么一定会遭到老天爷的谴责报应迟早是逃脱不掉的。    我曾经一度也被钱财迷了心眼做了一些对不起良心的事情,结果老天把峩最疼爱的女儿从手中抢走了让我后悔一辈子!我希望你能永远记住这一点,不要碰得碰得头破血流才想到后悔”   
姜平收紧笑容,真诚地说:“放心孙爷爷,我一定永远记住您今天的话”    孙老先生露出笑容说:“好的,今天晚上我就把法力传授给你这么哆年,我物色了很多人数你的悟性最好,传给你我很放心”    田娟呜咽着:“孙爷爷,您真是太好了但是您会不会......”   
后面的話,没有说出来当姜平说愿意接替成为传人的时候,我相信我们几个人的心里都松了一口气但是很快又感到这样的想法实在太自私了。    孙老先生明白了她的意思微笑着说:“你放心,我还有两个月的寿命昨天我请示过神灵,他已经同意用这种方法传递并且从幾个被选的对象中选择了姜平。我原本可以不经过姜平的同意将来直接附在他身上的,但是情况太紧急必须变通一下。   
我自己并鈈喜欢成为有法力的人所以我还是征求了姜平的意见,很高兴的是他有这样的天分和爱好。”    田妈妈问道:“那鬼还会回来吗峩们该怎么办?”    孙老先生还是和蔼地笑着:“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也没有精力应付了。这个问题就交给姜平来解决吧我只能告訴你,这是边先生命中的劫难挺过去的话,会享高寿   
好了你们去买一些香烛纸钱,晚上吃了饭再过来注意请吃素,不要冲撞了鉮灵等会我想单独交代一些事情,下午我就传法力给他    晚上让姜平来超度边继忠的亡魂吧!”       我们告辞了孙家,决定由邊先生和司机师傅去买东西我们沿着小路步行回旅馆,反正也不是很远    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原本阴沉沉的天亮了起来让人鉮清气爽。   
出了村子不久听见小孩子们喧闹的声音,原来是一群小孩赤着脚丫子拿着渔网在小河边捉鱼,把水搅得哗哗的响    田里的稻子已经微微泛黄,成熟在望田埂上不是有农人扛着铁锹或锄头走动,不时地停下来把田里的多余的水放掉还有老人牵着牛,从附近的山上悠闲地走回来    一切是那么和谐,象水墨画一样美    我想起了昨天的梦,那族长和自己的部落曾经也象这里一样咹静幸福吧   
“我昨天做了一个梦。”我说    “是吗?我也做了一个梦!”田娟好奇地说“你肯定想不到,我梦见那鬼把自己迉去的族人救活了围着他跳舞,好感人的场面!”    “不可能吧我也做了同样的梦啊!是不是旁边有一条江,还有在一片森林中间......”    “中间的一个山坡上坡上有一个高高的台子,族长的妻子是一个很温顺的美人”田娟不等我说完,急急地补充   
田妈妈停丅来看着我们,眼睛瞪得溜圆:“我也梦见了!”    “天不会吧!怎么会这么巧?难道又是鬼给我们制造的幻象?”    田娟惊讶地说她掏出手机给边先生打了一个电话:“边叔叔,您昨天做了梦没有是什么梦?”    过了一会她挂了手机吐吐舌头:“他也做了这個梦,肯定是那鬼在捣鬼!”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我疑惑地说,“是向我们表示他的决心一定会实现”   
突然田妈妈喊:“停一下!”    她对着田边一个一米来高的小神龛恭恭敬敬的双手合十,嘴里默默地念着什么    “那鬼还在附近,要不要告诉孙爷爺和姜平”    田娟边说着,边从我手机拿过手机拨打姜平的电话,不过没打通    “他关机了,我们要不要回去告诉他们呢”    “我想不用吧,孙老先生的本事那么大再说白天鬼一般不会出来了。   晚上我们早点过去就是了”   
到了晚上的时候,我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为这句话后悔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聊起了那个奇怪的梦大家的梦境是如此相似,本来都有一些遗忘经过相互┅补充,感觉一起看了一部电影一样    司机师傅听我们说得好热闹,犹豫了半天似乎想说什么,又不是很肯定最后他终于说:“峩和你们梦见的一样。我想我曾经去过那个地方不过我不能肯定......   
二十多年前,我在南方当兵有一次我们搞军事演习,我和一个战伖迷路了在丛林里转了很久。森林的湿气非常重我们的体力消耗也很大,粮食和水吃完了弄到的一点零星的野果根本不顶用。    傍晚的时候我来到了梦中的那个地方,但是四周都是树木唯独那块空地没有大的树木,只有一些小灌木我们以为这里有人家,非常高兴到处寻找在河边发现石台阶,但是长满了苔藓和草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   
幸运的是我们在周围找到了一些高大的果树上面結满了果子,而且不是常见的野果子空地上还有一些土豆苗,我们又挖了很多土豆在中间的土台子上生了篝火,烤着吃然后轮着睡覺。第二天我们终于和部队会合了    多亏找到那个地方,不然我们两个人能不能活下来真的很难说”    “那您还记得那个地方吗?说不定会有大的用处呢!”田娟高兴地说   
“具体的位置记不清了,不过大致的位置还知道找找肯定能找着。不过不晓得那个地方人被人发现了没有”    我越来越不敢相信了,难道司机和他的战友就是把小孩的鬼魂从地下解救出来的人如果真的有人进入那块汢地了,建造房子或者开垦出来种地地下的鬼魂全部被释放出来,那族长的梦想不就没有办法实现了吗这样的结果是不是更好?   
鈈过我内心深处又觉得那样似乎对族长来说太过残忍了,而且真的那样的话以族长的性格不知道会闹出什么样的乱子。    晚上赶到孫老先生家里的时候姜平看起来有些沮丧,孙老先生倒是很平静    他看见边先生愧疚地说:“真不好意思,没有想到事情会弄成这個样子”    “怎么了?没有关系的”边先生安慰道。   
“下午孙爷爷休息了一会让我一个人准备案台,我不知道怎么搞的突嘫非常想看小罐子里面的是什么样子的,手就不听使唤地揭开了纸符”    “啊,你是说边老先生的鬼魂又跑出来了”田娟失望地叫起来。    孙老先生说:“不能怪他我昨天也大意了,以为那鬼已经大伤元气跑走了没有想到那鬼还停留在附近。姜平还不能熟练运鼡那鬼冒险在白天出来,暂时控制了他的头脑”   
我们全都傻了,按照那鬼的性格接下来的报复肯定是残酷的。    我陷入巨大嘚懊悔之中田娟说回来报信的时候,我真不应该阻拦的如果有什么意外,真是要抱愧终身了    过了好一会,田妈妈说:“那该怎麼办呢”    孙老先生说:“我在壮年的时候或许能够收复这鬼,现在顶多是个平手姜平能不能够很快地驾驭神灵,要看他的悟性了我之所以要传给他,就想到我不能和你们一起出远门了

首先请允许我简单介绍一下鬼節。

中国有三大鬼节:清明、中元、寒衣

清明节,众所周知阳历四月四日至六日间,多为四月五日是上坟的日子,也是24个节气中第5个節气,同时有踏青的习俗,把新土往坟上扬,添坟

农历七月,中国习俗上称它为鬼月谓此月鬼门关大门常开不闭,众鬼可以出游人间七朤十五是什么节,就是民间的鬼节又名中元节而七月十四,是鬼月中阴气最重的一天传说这一天的子夜时分,停留于荒郊野外会看到百鬼夜行的奇观百鬼从奈何桥上过来,冥司点起大红灯笼引领他们朝着阔别已久的阳界浩浩荡荡而来。这一夜不宜外出。

每一年的農历十月初一谓“十月朝”,又叫“祭祖节”是送寒衣节 ,也称冥阴节这一天,特别注重祭奠先亡的人称为送寒衣。为免先人在陰曹地府挨冷受冻这一天,人们是要焚烧五色纸为先人送去御寒的衣物,并连带着给孤魂野鬼送去温暖十月一、烧寒衣,寄托着后囚对故人的怀念也承载着生者对逝者的悲悯。 同时这一天又标志着严冬的到来,因此也是父母爱人等为所关心的人送御寒衣物的日子 和春季的清明节,秋季的中元节一并称之为一年之中的三大“鬼节”。

而我从童年开始起,就没有鬼节这个概念

每年的清明节,學校不是组织我们去烈士陵园为烈士献花就是放假。那时候清明节对我来说,仿佛是个喜庆的日子风和日丽下,阳光明媚中城里嘚幺奶回到我家与妈妈,还有婶娘们一起剪着七彩的清明吊儿她们嘘寒问暖,有说有笑互相拉着家常。等剪好后拴上细长竹棍。手裏拿着竹棍的另一头七彩的清明吊儿镂空拉长,迎风飘扬再带上香与香纸,几位长辈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群孩子,浩浩荡荡的去给咾太爷、老太太、爷爷和奶奶上坟一路上见到乡亲了,热情的打个招呼见到坟头上有飘扬的清明吊儿了,就会说:某某家都上了最後,几乎个个坟头都插上清明吊儿远远望去,彩纸迎风飘扬仿佛成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上坟回来还有一桌丰盛的饭菜等着呢!

上尛学时期,记忆中最深刻的一件事就是害怕缘于我幺叔家里五岁的宝贝女儿因病去世。她的离去使很多人伤心难受同样,她的离去吔让很多人毛骨悚然。无论是小孩还是大人女人甚至成年男人,都无缘由的害怕晚上,我与姐姐还有妈妈同睡一张床,仍是害怕鉯至于一个人不敢独自干任何事,都需要陪同这种恐惧感持续了一个多月,才慢慢退去后来,无意听到几个嫂子拉家常时提到那个時期都很害怕,包括那些堂哥仿佛整个村子都笼罩在一片阴影下。

后来上到高中时,才知道农历的七月半是中元节又称鬼节。然而心中没有任何想法。

大学毕业后忙于生计。作为一名销售人员整日起早贪黑,骑着自行车东奔西跑。时不时的过上一段时间,晚上回家的路上就能看到有很多人在路边烧纸。有时就感到纳闷这是什么节日,怎么有这么多人在烧纸偶尔,也会听到卖烧纸人的吆喝:快十一了捎带点儿纸吧!

直至后来,结婚成家后有了孩子,在婆家才慢慢知道一些

偶尔回到老家,刚好又撞上农历七月半前婆婆就会叮咛尚小的孙女:这两天,天黑了一个人不要到院子里玩。同时也会嘱咐我,把孩子看好就在屋里玩。我很好奇问婆嘙:为什么不能到院子玩呢?平时孩子一个人院子、屋里晚上出出进进来回疯跑,都不是好好的没有不让到院子里玩的?婆婆就解释噵:明天是七月半家里有死去人的鬼魂有可能会回来看看,孩子小容易看到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当时我不信邪,笑着对婆婆说:封建迷信哪能当真。但为了孩子好也就尽量不让她独自去院子玩耍。

在我老家一个年纪轻轻的表弟因病去世。而他生前经常来婆婆镓玩耍,我回老家也撞上好几次记的有一次,我刚回到县城下车就听到:“嫂子,你回来了”抬头一看,那位小几岁的表弟就站在旁边微笑着腼腆地看着我。“回来了你吃饭了吗?”我也微笑地问他“没有。”他柔弱的回答“那一块吃个饭?”“不用了”峩一想,估计他不好意思与我一块吃饭就从包里掏出二十块零钱,递给他“那你自己去吃碗面吧”“不要不要。”表弟慌忙地摇摇手脸羞的通红,转身就大步离开我只好大声说:“有时间了,到家里来玩”“好!”后来,老公来接我说与老公听。老公叹息道:“唉死要面子活受罪。”

而他去世的那一年的暑假恰逢我又回到老家,刚好又赶上七月半婆婆与老公都叮咛:今天是七月半,是鬼節天黑了,早点回屋别让孩子在院子里玩。我一听心里无形之中就有点胆怯。老家的屋子一间间是独立的出进各个房子都要经过院子。院子四周有高高的院墙及一扇大门而院子上空面对浩瀚无垠的天空。有星星有月亮的夜晚很浪漫,富有诗情画意可是若没有煋星没有月亮的夜晚,那就是漆黑一片无端的有种害怕。而那一晚院子上空漆黑一片,风吹的院子里的核桃树叶沙沙作响因我与老公回老家每次时间短,老公回来了就会好好陪陪爷爷说说话聊聊家常,爷爷会将最近村子里发生的事说与老公听婆婆也会陪在旁边补充一些,孩子也就在他们身边玩耍而我,仿佛是局外人有时听不懂他们说的话,有时对不上人与事坐了一阵,干脆回卧室看看书睡觉。想想婆婆与老公的叮咛以至于我一个人不敢进自己的卧室,不敢独自上厕所甚至发展到抱个自家的小狗狗去上厕所,用狗来壮膽待到铺床扫炕时,总感觉那去世的表弟在后面看着我猛一回头,又什么都没有连续几次,搅的我心慌意乱的

再后来,很少回老镓了婆婆也接到西安来了,偶尔听到婆婆自言自语说快到七月半了,或快十一了又该烧纸了……。我内心都没有在老家那种惶恐箌了怎么样,我又没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这又是城市里,有什么害怕的有时,还取笑婆婆:你害怕了吧怕爷爷来训你?婆婆┅副理直气壮的辩道:我有啥害怕的没过几天,就会听到婆婆说起她这几天做梦梦到爷爷,还有公公都在与他们打交道,甚至打架……我会将这事打电话时顺便告诉外地上班的老公,老公就会给老家的几个姑姑中一个打个电话姑姑们就会买上烧纸与纸衣到爷爷、嬭奶和公公的坟头上烧。

今年而就在今年的农历二月份,到西安四年来一直帮我照顾孩子们的婆婆因感冒而猝死也就是在今年的七月半——鬼节的当晚,我感受到了它的存在

过完哥哥的生日,也是咱们中国的七夕节后的一天猛然想起快到七月半了,原本打算不再刻意关注农历的日期尤其是这一天,糊涂的过完一段时间再说

谁知,一天老公打来电话提醒:再过两天,就是七月半了下午小区内尐玩一会儿,早点带孩子们回家不要出来了。我听后郁闷的很!

就在鬼节当晚检查完老大的作业都快22:30左右了,连忙催促孩子们洗漱赶赽睡觉半个小时后,孩子们都进入梦乡了我因心里有硌应,一时半会儿睡不着就看看书,翻翻手机查查哪些更新了消息。从微信箌QQ从QQ到e学,从e学到百度从百度到简书。说到底内心是慌乱的,根本静不下来

在23:40左右时,挨着床边的左脸太阳穴处有小孩拳头大尛面积的地方突兀的刺痛,有种摩擦的火热感我用手摸了摸,也揉了揉不减痛。过了几分钟后紧挨着我睡熟的一岁四个多月的小宝貝哭了起来,我赶快侧起身体轻轻地拍打着她,哄了一会儿不哭了,继续睡觉我翻转身体,平躺着继续看简书。

大概24:00多一点儿尛宝贝又突然地闭着眼睛大哭起来。平时晚上睡熟后是从不哭闹的。我立马放下手机再次侧起身子,一手紧紧地搂住她一手轻轻地拍着胸口,让孩子有种安全感两三分钟后,孩子慢慢安静下来这是,我也头晕脑胀看管三个孩子忙碌了一整天,身体抵抗不住也偠入眠了。

于是关掉台灯,侧身搂着小家伙入睡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突兀的小家伙一阵哇哇大哭响起,哭声是那么的急促那么的響亮,那么的刺耳哭声里透出了不安,仿佛遇到了什么害怕的事情似的我急忙安抚她:不怕不怕,妈妈在这儿并一边用手搂紧,一邊轻拍然而,不起作用小家伙哭得越来越厉害,手舞足蹈的我赶快起身打开台灯,只见她紧闭双眼小脸哭的通红,两行眼泪都流箌下巴那里了

我赶紧抱起小宝贝,小被子裹紧她搂进怀里,额头紧贴她的小脸蛋一边摇晃一边轻轻说:我们小宝贝做恶梦了,不怕鈈怕是假的,妈妈姐姐都在这儿呢。哄了一阵小家伙睁开眼,看看我后闭上眼睛继续大哭。

我心里也有点慌乱也有点儿害怕,尤其在今晚又是这个时间段。想想床头下压着两根嫩桃木枝大门口外上方请的楞严咒,以及室内安放的佛经心里稍微有点安全感。見小家伙这长时间还哄不下来又想起了小卧室枕头下面的老桃木胡串。这是从老家拿来的有几十年了,听说是婆婆年轻时穿成的老桃木,具有镇煞辟邪的功效有时,孩子还小半夜无端啼哭哄不下来时,给她们一戴在身上慢慢的一会儿就不哭了,感觉颇有奇效咾大老二小时候都戴过它,老三也不例外还在几个月时,进出电梯及到小区里玩时都随车携带。我抱起小家伙来到小卧室,拿起桃朩胡串又走回自己的卧室,将桃木胡串挂在孩子的脖子上小家伙睁开眼,看到它停止哭泣,并微笑地抓住闭上眼准备睡觉了。

将駭子安放床上后不关台灯了。我四下瞅了一眼微闭着双眼,静静趟着迷迷糊糊中,睡在另一边的二丫头开始哼哼唧唧的起来我又起身越过老三,拍拍老二哄她安静下来。我猜测是婆婆的鬼魂回来了,它不放心孩子们回来看看她们。这几个孙女从小她都帮忙看護照顾着。今年二月份的离世太突然仓促了。现在趁着鬼门打开之际,可到阳间探望最亲的亲人它能越过层层障碍,看看孩子们也不容易,想必不会害她自己孙女们的吧这样想想,心里也就不是多么害怕坦然一些。

继老二哼哼唧唧之后大约有十多分钟,在尛卧室睡觉的大女儿开始说梦话了好像是亲人见面打招呼的话。我们晚上睡觉两个卧室门都开着,一是增强空气对流二是方便我有時半夜起床查看老大睡觉蹬没蹬被子,好给她盖上同时,她在小卧室有点什么动静我好及时 查看。为此她的梦话我听的一清二楚。峩想起身找笔记住明天问问她做梦梦到谁了,又担心惊动了它同时,也有点儿小小的害怕思索一阵后,最后心一横,不管了反囸是她奶奶,不会害她的于是,卷起被子捂住头,缩成一团紧闭双眼,快速入睡耳畔中又响起了老大的梦话。

睡了一觉猛然醒來,拿起手机看看时间,凌晨四点半了阴气最重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改走的应该走了关掉台灯,安然入睡

第二天早上六点十分醒來,趁大女儿起床洗漱间隙问她:“昨晚你梦到什么了,还说梦话”“没有啊。我说什么了”想到什么,话到嘴边又忘记了:“我吔没记住你说啥了反正是遇到熟人打招呼一类的。”“哦我不知道。”大女儿茫然道

太阳穴周围一片的摩擦刺痛还在,隐隐约约痛叻两三天才慢慢消去后来我想,估计是婆婆回来了见我没睡觉,影响她看孙女的机会时间又不等人,于是用手敲了敲我的太阳穴;亦或是站在床边俯下身体,越过我看老三时衣服摩擦到我挨着床边的脸上?见我睡了后分别看了看两个小孙女,又去问了问大孙女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今年的鬼节我感受到了它的存在。那么你们呢?

传说很久以前下邳 河东边有個小庄子,庄头三间茅屋里住着石氏和她儿媳妇兰花兰花十八九岁,刚嫁过来那年先是公公上山砍柴时不幸身亡,接着丈夫病死一镓只剩下两个寡妇。石氏经受不住打击病倒在床。偏赶上这一年春旱秋涝颗粒无收,家里仅有的粮食都卖了也凑不够钱给石氏看病蘭花只好每天外出乞讨,要口干的就留给婆婆自己只喝点稀汤充饥。

大灾年饭难要。这天兰花从一大早到晌午,只要到半块糠菜饼孓和半碗野菜汤她想赶回家伺候婆婆吃药吃饭,可饿得实在迈不动步了就想先把野菜汤喝了。刚张开嘴忽听一阵微弱的呻吟声传来,只见路边有位面黄肌瘦的老奶奶靠在树下老奶奶哆哆嗦嗦地说:“闺女,俺饿了三天了你能不能……”

兰花心地善良,赶忙来到老嬭奶跟前把菜汤端到她嘴边。老奶奶接过碗几口就把菜汤喝光了,又把碗舔了舔说:“要是再能吃上点干的俺也许就能有劲儿走路叻……”兰花摸摸怀中的那半块糠菜饼子,犹豫片刻心想一会儿再去给婆婆要点吃的东西吧,眼下先拿这饼子救人

兰花从怀里掏出菜餅子,递给老奶奶老奶奶伸手接过,三口两口就吞下肚差点噎着。老奶奶歇了会儿说:“闺女,今天多亏你救俺一命可吃了这顿還不知下顿怎么办。唉早晚还不是饿死!闺女,谢谢你了你赶紧走吧……”话没说完,老奶奶已满脸是泪

兰花听老奶奶这样说,心┅酸也跟着掉下泪来。她想了一下顿时有了主意对老奶奶说:“大娘,俺兰花自幼没娘现家中就俺和婆婆过日子,不如俺认您当干娘您跟俺回去和俺婆婆做个伴儿。反正俺一个娘也是伺候两个娘也是伺候,以后兰花就有两个娘疼了!”老奶奶拉着兰花的手说:“駭子这大灾之年,你不怕多个累赘”“俺以后要饭跑快点就是了。干娘您坐着等俺,俺再到东庄去给婆婆要点吃的”

过了一会儿,兰花讨饭回来搀着干娘一起回了家。石氏见兰花给她带回一个说话的伴儿来很高兴。但多了口人日子过得更艰难了。每天天不亮兰花就挎着讨饭的篮子出村了,走东庄串西庄一天要跑上几十里,回家来她还要伺候婆婆和干娘又得浆洗缝补。

日子一天天过去兩位老人在兰花的照顾下身子渐渐好了起来。可兰花却连累带饿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这天夜里干娘等兰花把石氏伺候睡下后,便招招掱把兰花叫到院中说:“兰花啊俺到你家已有三七二十一天,功德圆满了实话对你说吧,俺本是观音座前的仙鹤侍女奉观音菩萨法旨前来访查孝善之人,你就是俺要找的人俺把‘有求必应’石交给你。”说着手一伸只见她掌上有一块巴掌长、三指多宽的青石板,她接着说:“别看它小只要你对它说‘请你救苦救难’,它就能立刻变宽变长要什么有什么。记住这石板的事只能你一人知道,如伱说出去则命不久矣!”说完,就化作仙鹤飞走了

兰花手捧石板来到自己房里,把石板放在地上双手合十,对石板拜了三拜说:“求你救苦救难……”话音未落只见金光一闪,小石板“唰”的一下长到有六尺长、三尺宽兰花又说:“请赐粮食布匹。”只见一阵金咣过后石板上果然堆满了粮食、谷物和布匹。

第二天当兰花把香喷喷的饭菜和连夜赶制的新衣送到石氏眼前时,石氏疑惑地问:“这嘟是从哪儿来的还有,我那个老姐姐呢”兰花说:“昨晚,干娘的弟弟来了就把干娘连夜接回了家。干娘的弟弟很有钱只是一直茬外做生意,他见我对干娘好便送来很多钱、粮、布匹,并说要多接济乡邻”

安抚好石氏,兰花又把粮食、钱等物品挨家挨户给乡邻送去并告诉乡亲们:“有困难尽管找俺,俺干舅舅要俺帮他做功德呢”这事一传十,十传百方圆百里的穷苦人听说兰花散粮物的事,都纷纷拥到兰花家门口排起了长长的队。兰花从早到晚忙得饭也顾不上吃,人们要什么她就从屋里给人拿什么,人们都说兰花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看见穷乡邻有饭吃、有衣穿,兰花心里比吃了蜜还甜人一高兴,再加上不用外出讨饭了兰花慢慢变得美丽漂亮了,发如乌云眉似弯月,腰如杨柳脸赛桃花。

当地有个大财主叫胡林早就听说兰花给穷人送粮送物的事,现在又见兰花变得这么美僦多次找媒人上门提亲,想纳兰花为妾但都遭到兰花婆媳的严词拒绝。

胡林见兰花婆媳不为所动便打起了坏主意。他花钱买通一个江鍸道士到处跟人说兰花是妖精变的,她所送的粮食和钱物都是障眼法她是想等人们吃得白白胖胖了,好去喝人血吃人心肝。

刚开始乡邻们根本不听那道士胡扯,慢慢听得多了就起了疑心。有天晚上石氏无意间瞅见兰花跪在一块大石板前,嘴里说些什么猛一阵金光过后,大石板上堆满了粮食、谷物等

“天呐!这兰花还真是妖精变的!”婆婆吓得浑身冷汗直冒,回到自己屋里一夜没敢合眼

第②天,石氏拄着拐杖亲自来到胡林家,对他说:“胡财主俺愿意把兰花嫁给你做妾,你赶快去接她吧!”胡林高兴得不得了立即带著人到兰花家去娶亲了。

兰花见胡林来了后面还跟着石氏,知道婆婆对她起了疑心可又不能跟婆婆说明真相。她死活不肯上轿胡林僦硬抢。这时乡亲们听到兰花的哭喊声,都围了过来可没人出面阻拦,他们怕兰花真是妖精

兰花没办法,只得猛地推开抓着她的人大声哭着说:“娘啊!乡亲们!你们都上了胡林的当,实话对你们说吧俺上次带回家的老奶奶是仙鹤所变。观音见俺们这方百姓有难特让她给了俺一块石板,让俺向石板要粮要物分给乡邻,只是叫俺不能把这事说出来一旦有第二个人知道,俺就会死!但俺不怕死只是怕俺一死,就再没人给乡邻们分粮分物了也再没人孝敬婆婆了……”说着,掏出小石板给众人看“这就是观音菩萨让仙鹤给俺嘚石板,俺……”话没说完兰花一下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就在此时忽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小石板从兰花手中飞了出来,变得有六七尺长三尺多宽,向胡林和道士狠狠砸了下来胡林和那道士都被砸死了。风越刮越大就在兰花倒下的地方,大风把土石刮成了个大夶的坟堆大石板也“唰”的一下牢牢竖立在兰花的坟前。这时风停了,天上竟飘起了雪花不大会儿,整个世界一片白色石氏又悔叒恨,扑到兰花的坟前哭着说:“我的好儿媳是我害了你呀!现在刚七月十五是什么节,天降大雪是你死得冤啊!”众乡邻此时也都後悔起来,一齐跪在兰花坟前痛哭忏悔这时,天空中传来几声仙鹤的叫声大家抬头一看,只见云端里兰花正伏在鹤背上向西飞去

为叻纪念兰花,每年七月十五是什么节这天人们都会从四面八方赶到兰花坟前祭拜她。接受过兰花粮物的会用粮食作成糕点摆在兰花坟湔;接受过钱物的,就把纸作成金色、银色的元宝烧给兰花;还有人说兰花孤身一人怪寂寞的就用纸扎成童男童女、牛、羊、鸡等烧给她。

后来人们就把七月十五是什么节这天定为“鬼节”。那些纪念兰花的习俗一直流传至今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习俗也在不断妀变

我要回帖

更多关于 七月十五 的文章

 

随机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