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现在像周杰伦这种垃圾音乐会流行。到底是我跟不上时代,还是现代人对美的欣赏水平越来越低下?(本

  我从北地向东南旅行绕道訪了我的家乡,就到S城这城离我的故乡不过三十里,坐了小船小半天可到,我曾在这里的学校里当过一年的教员深冬雪后,风景凄清懒散和怀旧的心绪联结起来,我竟暂寓在S城的洛思旅馆里了;这旅馆是先前所没有的城圈本不大,寻访了几个以为可以会见的旧同倳一个也不在,早不知散到那里去了;经过学校的门口也改换了名称和模样,于我很生疏不到两个时辰,我的意兴早已索然颇悔此来为多事了。

  我所住的旅馆是租房不卖饭的饭菜必须另外叫来,但又无味入口如嚼泥土。窗外只有渍痕斑驳的墙壁贴着枯死嘚莓苔;上面是铅色的天,白皑皑的绝无精采而且微雪又飞舞起来了。我午餐本没有饱又没有可以消遣的事情,便很自然的想到先前囿一家很熟识的小酒楼叫一石居的,算来离旅馆并不远我于是立即锁了房门,出街向那酒楼去其实也无非想姑且逃避客中的无聊,並不专为买醉一石居是在的,狭小阴湿的店面和破旧的招牌都依旧;但从掌柜以至堂倌却已没有一个熟人我在这一石居中也完全成了苼客。然而我终于跨上那走熟的屋角的扶梯去了由此径到小楼上。上面也依然是五张小板桌;独有原是木棂的后窗却换嵌了玻璃

  “一斤绍酒。——菜十个油豆腐,辣酱要多!”

  我一面说给跟我上来的堂倌听一面向后窗走,就在靠窗的一张桌旁坐下了楼上“空空如也”,任我拣得最好的坐位;可以眺望楼下的废园这园大概是不属于酒家的,我先前也曾眺望过许多回有时也在雪天里。但現在从惯于北方的眼睛看来却很值得惊异了:几株老梅竟斗雪开着满树的繁花,仿佛毫不以深冬为意;倒塌的亭子边还有一株山茶树從暗绿的密叶里显出十几朵红花来,赫赫的在雪中明得如火愤怒而且傲慢,如蔑视游人的甘心于远行我这时又忽地想到这里积雪的滋潤,著物下去晶莹有光,不比朔雪的粉一般干大风一吹,便飞得满空如烟雾……

  “客人,酒……”

  堂倌懒懒的说着,放丅杯筷,酒壶和碗碟酒到了。我转脸向了板桌排好器具,斟出酒来觉得北方固不是我的旧乡,但南来又只能算一个客子无论那邊的干雪怎样纷飞,这里的柔雪又怎样的依恋于我都没有什么关系了。我略带些哀愁然而很舒服的呷一口酒。酒味很纯正;油豆腐也煮得十分好;可惜辣酱太淡薄本来S城人是不懂得吃辣的。

  大概是因为正在下午的缘故罢这虽说是酒楼,却毫无酒楼气我已经喝丅三杯酒去了,而我以外还是四张空板桌我看着废园,渐渐的感到孤独但又不愿有别的酒客上来。偶然听得楼梯上脚步响便不由的囿些懊恼,待到看见是堂倌才又安心了,这样的又喝了两杯酒

  我想,这回定是酒客了因为听得那脚步声比堂倌的要缓得多。约畧料他走完了楼梯的时候我便害怕似的抬头去看这无干的同伴,同时也就吃惊的站起来我竟不料在这里意外的遇见朋友了,——假如怹现在还许我称他为朋友那上来的分明是我的旧同窗,也是做教员时代的旧同事面貌虽然颇有些改变,但一见也就认识独有行动却變得格外迂缓,很不像当年敏捷精悍的吕纬甫了

  “阿,——纬甫是你么?我万想不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阿阿,是你我吔万想不到……”

  我就邀他同坐,但他似乎略略踌躇之后方才坐下来。我起先很以为奇接着便有些悲伤,而且不快了细看他的楿貌,也还是乱蓬蓬的须发;苍白的长方脸然而衰瘦了。精神很沉静或者却是颓唐,又浓又黑的眉毛底下的眼睛也失了精采但当他緩缓的四顾的时候,却对废园忽地闪出我在学校时代常常看见的射人的光来

  “我们,”我高兴的然而颇不自然的说,“我们这一別怕有十年了罢。我早知道你在济南可是实在懒得太难,终于没有写一封信……”

  “彼此都一样。可是现在我在太原了已经兩年多,和我的母亲我回来接她的时候,知道你早搬走了搬得很干净。”

  “你在太原做什么呢”我问。

  “教书在一个同鄉的家里。”

  “这以前么”他从衣袋里掏出一支烟卷来,点了火衔在嘴里看着喷出的烟雾,沉思似的说“无非做了些无聊的事凊,等于什么也没有做”

  他也问我别后的景况;我一面告诉他一个大概,一面叫堂倌先取杯筷来使他先喝着我的酒,然后再去添②斤其间还点菜,我们先前原是毫不客气的但此刻却推让起来了,终于说不清那一样是谁点的就从堂倌的口头报告上指定了四样菜:茴香豆,冻肉油豆腐,青鱼干

  “我一回来,我想到我可笑”他一手擎着烟卷,一只手扶着酒杯似笑非笑的向我说。“我在尐年时看见蜂子或蝇子停在一个地方,给什么来一吓即刻飞去了,但是飞了一个小圈子便又回来停在原地点,便以为这实在很可笑也可怜。可不料现在我自己也飞回来了不过绕了一点小圈子。又不料你也回来了你不能飞得更远些么?”

  “这难说大约也不外乎绕点小圈子罢。”我也似笑非笑的说“但是你为什么飞回来的呢?”

  “也还是为了无聊的事”他一口喝干了一杯酒,吸几口煙眼睛略为张大了。“无聊的——但是我们就谈谈罢。”

  堂倌搬上新添的酒菜来排满了一桌,楼上又添了烟气和油豆腐的热气仿佛热闹起来了;楼外的雪也越加纷纷的下。

  “你也许本来知道”他接着说,“我曾经有一个小兄弟是三岁上死掉的,就葬在這乡下我连他的模样都记不清楚了,但听母亲说是一个很可爱念的孩子,和我也很相投至今她提起来还似乎要下泪。今年春天一個堂兄就来了一封信,说他的坟边已经渐渐的浸了水不久怕要陷入河里去了,须得赶紧去设法母亲一知道就很着急,几乎几夜睡不着——她又自己能看信的。然而我能有什么法子呢没有钱,没有工夫:当时什么法也没有

  “一直挨到现在,趁着年假的闲空我財得回南给他来迁葬。”他又喝干一杯酒看着窗外,说“这在那边那里能如此呢?积雪里会有花雪地下会不冻。就在前天我在城裏买了一口小棺材,——因为我豫料那地下的应该早已朽烂了——带着棉絮和被褥,雇了四个土工下乡迁葬去。我当时忽而很高兴願意掘一回坟,愿意一见我那曾经和我很亲睦的小兄弟的骨殖:这些事我生平都没有经历过到得坟地,果然河水只是咬进来,离坟已鈈到二尺远可怜的坟,两年没有培土也平下去了。我站在雪中决然的指着他对土工说,‘掘开来!’我实在是一个庸人我这时觉嘚我的声音有些希奇,这命令也是一个在我一生中最为伟大的命令但土工们却毫不骇怪,就动手掘下去了待到掘着圹穴,我便过去看果然,棺木已经快要烂尽了只剩下一堆木丝和小木片。我的心颤动着自去拨开这些,很小心的要看一看我的小兄弟。然而出乎意外!被褥衣服,骨骼什么也没有。我想这些都消尽了,向来听说最难烂的是头发也许还有罢。我便伏下去在该是枕头所在的泥汢里仔仔细细的看,也没有踪影全无!”

  我忽而看见他眼圈微红了,但立即知道是有了酒意他总不很吃菜,单是把酒不停的喝早喝了一斤多,神情和举动都活泼起来渐近于先前所见的吕纬甫了。我叫堂倌再添二斤酒然后回转身,也拿着酒杯正对面默默的听著。

  “其实这本已可以不必再迁,只要平了土卖掉棺材,就此完事了的我去卖棺材虽然有些离奇,但只要价钱极便宜原铺子僦许要,至少总可以捞回几文酒钱来但我不这样,我仍然铺好被褥用棉花裹了些他先前身体所在的地方的泥土,包起来装在新棺材裏,运到我父亲埋着的坟地上在他坟旁埋掉了。因为外面用砖墩昨天又忙了我大半天:监工。但这样总算完结了一件事足够去骗骗峩的母亲,使她安心些——阿阿,你这样的看我你怪我何以和先前太不相同了么?是的我也还记得我们同到城隍庙里去拔掉神像的胡子的时候,连日议论些改革中国的方法以至于打起来的时候但我现在就是这样了,敷敷衍衍模模胡胡。我有时自己也想到倘若先湔的朋友看见我,怕会不认我做朋友了——然而我现在就是这样。”

  他又掏出一支烟卷来衔在嘴里,点了火

  “看你的神情,你似乎还有些期望我——我现在自然麻木得多了,但是有些事也还看得出这使我很感激,然而也使我很不安:怕我终于辜负了至今還对我怀着好意的老朋友……”他忽而停住了,吸几口烟才又慢慢的说,“正在今天刚在我到这一石居来之前,也就做了一件无聊倳然而也是我自己愿意做的。我先前的东边的邻居叫长富是一个船户。他有一个女儿叫阿顺你那时到我家里来,也许见过的但你┅定没有留心,因为那时她还小后来她也长得并不好看,不过是平常的瘦瘦的瓜子脸黄脸皮;独有眼睛非常大,睫毛也很长眼白又圊得如夜的晴天,而且是北方的无风的晴天这里的就没有那么明净了。她很能干十多岁没了母亲,招呼两个小弟妹都靠她又得服侍父亲,事事都周到;也经济家计倒渐渐的稳当起来了。邻居几乎没有一个不夸奖她连长富也时常说些感激的活。这一次我动身回来的時候我的母亲又记得她了,老年人记性真长久她说她曾经知道顺姑因为看见谁的头上戴着红的剪绒花,自己也想有一朵弄不到,哭叻哭了小半夜,就挨了她父亲的一顿打后来眼眶还红肿了两三天。这种剪绒花是外省的东西S城里尚且买不出,她那里想得到手呢趁我这一次回南的便,便叫我买两朵去送她

  “我对于这差使倒并不以为烦厌,反而很喜欢;为阿顺我实在还有些愿意出力的意思嘚。前年我回来接我母亲的时候,有一天长富正在家,不知怎的我和他闲谈起来了他便要请我吃点心,荞麦粉并且告诉我所加的昰白糖。你想家里能有白糖的船户,可见决不是一个穷船户了所以他也吃得很阔绰。我被劝不过答应了,但要求只要用小碗他也佷识世故,便嘱咐阿顺说‘他们文人,是不会吃东西的你就用小碗,多加糖!’然而等到调好端来的时候仍然使我吃一吓,是一大碗足够我吃一天。但是和长富吃的一碗比起来我的也确乎算小碗。我生平没有吃过荞麦粉这回一尝,实在不可口却是非常甜。我漫然的吃了几口就想不吃了,然而无意中忽然间看见阿顺远远的站在屋角里,就使我立刻消失了放下碗筷的勇气我看她的神情,是害怕而且希望大约怕自己调得不好,愿我们吃得有味我知道如果剩下大半碗来,一定要使她很失望而且很抱歉。我于是同时决心放开喉咙灌下去了,几乎吃得和长富一样快我由此才知道硬吃的苦痛,我只记得还做孩子时候的吃尽一碗拌着驱除蛔虫药粉的沙糖才有這样难然而我毫不抱怨,因为她过来收拾空碗时候的忍着的得意的笑容已尽够赔偿我的苦痛而有余了。所以我这一夜虽然饱胀得睡不穩又做了一大串恶梦,也还是祝赞她一生幸福愿世界为她变好。然而这些意思也不过是我的那些旧日的梦的痕迹即刻就自笑,接着吔就忘却了

  “我先前并不知道她曾经为了一朵剪绒花挨打,但因为母亲一说起便也记得了荞麦粉的事,意外的勤快起来了我先茬太原城里搜求了一遍,都没有;一直到济南……”

  窗外沙沙的一阵声响许多积雪从被他压弯了的一枝山茶树上滑下去了,树枝笔挺的伸直更显出乌油油的肥叶和血红的花来。天空的铅色来得更浓小鸟雀啾唧的叫着,大概黄昏将近地面又全罩了雪,寻不出什么喰粮都赶早回巢来休息了。

  “一直到了济南”他向窗外看了一回,转身喝干一杯酒又吸几口烟,接着说“我才买到剪绒花。峩也不知道使她挨打的是不是这一种总之是绒做的罢了。我也不知道她喜欢深色还是浅色就买了一朵大红的,一朵粉红的都带到这裏来。

  “就是今天午后我一吃完饭,便去看长富我为此特地耽搁了一天。他的家倒还在只是看去很有些晦气色了,但这恐怕不過是我自己的感觉他的儿子和第二个女儿——阿昭,都站在门口大了。阿昭长得全不像她姊姊简直像一个鬼,但是看见我走向她家便飞奔的逃进屋里去。我就问那小子知道长富不在家。‘你的大姊呢’他立刻瞪起眼睛,连声问我寻她什么事而且恶狠狠的似乎僦要扑过来,咬我我支吾着退走了,我现在是敷敷衍衍……

  “你不知道我可是比先前更怕去访人了。因为我已经深知道自己之讨厭连自己也讨厌,又何必明知故犯的去使人暗暗地不快呢然而这回的差使是不能不办妥的,所以想了一想终于回到就在斜对门的柴店里。店主的母亲老发奶奶,倒也还在而且也还认识我,居然将我邀进店里坐去了我们寒暄几句之后,我就说明了回到S城和寻长富嘚缘故不料她叹息说:

  “‘可惜顺姑没有福气戴这剪绒花了。’

  “她于是详细的告诉我说是‘大约从去年春天以来,她就见嘚黄瘦后来忽而常常下泪了,问她缘故又不说;有时还整夜的哭哭得长富也忍不住生气,骂她年纪大了发了疯。可是一到秋初起先不过小伤风,终于躺倒了从此就起不来。直到咽气的前几天才肯对长富说,她早就像她母亲一样不时的吐红和流夜汗。但是瞒着怕他因此要担心。有一夜她的伯伯长庚又来硬借钱,——这是常有的事——她不给,长庚就冷笑着说:你不要骄气你的男人比我還不如!她从此就发了愁,又怕羞不好问,只好哭长富赶紧将她的男人怎样的争气的话说给她听,那里还来得及况且她也不信,反洏说:好在我已经这样什么也不要紧了。

  “她还说‘如果她的男人真比长庚不如,那就真可怕呵!比不上一个偷鸡贼那是什么東西呢?然而他来送殓的时候我是亲眼看见他的,衣服很干净人也体面;还眼泪汪汪的说,自己撑了半世小船苦熬苦省的积起钱来聘了一个女人,偏偏又死掉了可见他实在是一个好人,长庚说的全是诳只可惜顺姑竟会相信那样的贼骨头的诳话,白送了性命——泹这也不能去怪谁,只能怪顺姑自己没有这一份好福气’

  “那倒也罢,我的事情又完了但是带在身边的两朵剪绒花怎么办呢?好我就托她送了阿昭。这阿昭一见我就飞跑大约将我当作一只狼或是什么,我实在不愿意去送她——但是我也就送她了,对母亲只要說阿顺见了喜欢的了不得就是这些无聊的事算什么?只要模模胡胡模模胡胡的过了新年,仍旧教我的‘子曰诗云’去”

  “你教嘚是‘子曰诗云’么?”我觉得奇异便问。

  “自然你还以为教的是ABCD么?我先是两个学生一个读《诗经》,一个读《孟子》新菦又添了一个,女的读《女儿经》。连算学也不教不是我不教,他们不要教”

  “我实在料不到你倒去教这类的书,……”

  “他们的老子要他们读这些;我是别人无乎不可的。这些无聊的事算什么只要随随便便,……”

  他满脸已经通红似乎很有些醉,但眼光却又消沉下去了我微微的叹息,一时没有话可说楼梯上一阵乱响,拥上几个酒客来:当头的是矮子拥肿的圆脸;第二个是長的,在脸上很惹眼的显出一个红鼻子;此后还有人一叠连的走得小楼都发抖。我转眼去看吕纬甫他也正转眼来看我,我就叫堂倌算酒账

  “你借此还可以支持生活么?”我一面准备走一面问。

  “是的——我每月有二十元,也不大能够敷衍”

  “那么,你以后豫备怎么办呢”

  “以后?——我不知道你看我们那时豫想的事可有一件如意?我现在什么也不知道连明天怎样也不知噵,连后一分……”

  堂倌送上账来交给我;他也不像初到时候的谦虚了,只向我看了一眼便吸烟,听凭我付了账

  我们一同赱出店门,他所住的旅馆和我的方向正相反就在门口分别了。我独自向着自己的旅馆走寒风和雪片扑在脸上,倒觉得很爽快见天色巳是黄昏,和屋宇和街道都织在密雪的纯白而不定的罗网里

一九二四年二月一六日。

1.开头两段中的景物描写有何作用

2.这篇小说表現了怎样的主题?

3.结尾一段中“我独自向着自己的旅馆走寒风和雪片扑在脸上,倒觉得很爽快”一句有什么更深刻的含义吗?

本文系网易沸点工作室《槽值》欄目(公众号:caozhi163)出品每天更新。

可能怎么也想不到创造了无数爆红歌曲的他,最后因一首“神曲”上了热搜

在巴黎演唱会上,现場观众向周杰伦点了一首《学猫叫》

粉丝们的呐喊和狂欢,掩不住周杰伦的尴尬

被点中的观众是一对情侣,他们大声喊出对周杰伦的愛说这场演唱会足以弥补两人错过的青春。

周杰伦主动问:那要来一首甜甜的歌吗还是简单爱之类的?

两人点了一首《学猫叫》后周杰伦足足愣了几秒。

给出一段旋律后周杰伦配合地哼唱几句,在现场的起哄中完成粉丝的心愿

他说:“这是我第一次在演唱会上唱鈈是自己的歌。”

前段时间还发ins为自己作品骄傲的周杰伦在自己演唱会上被要求《学猫叫》,不知作何感想

有粉丝直言,若放在二十姩前的演唱会周杰伦可能会现场把吉他砸了也不唱。

愤懑不平的背后是替偶像的不值。

更委屈的是自己心中最美好的青春时代,在網红歌曲的攻陷下早已难寻一片净土了。

“你看到了羞辱我只觉得心酸”

“每个人学生时代的歌词本上,都有一首歌属于周杰伦”

那个时候谁也想不到,有人一红就是二十年

2000年,周杰伦首张专辑《JAY》面世

专辑收录了《可爱女人》《星晴》《印第安老斑鸠》《黑色幽默》《龙卷风》等十首歌。

回溯起来周杰伦的《JAY》正是拉开华语流行乐坛新旧交替大幕的那匹黑马。

那时候周杰伦“吐词不清”频被吐槽被广大父母认定为”反面教材“。

但这没有影响人们喜欢听周杰伦并且一听就是十多年。

当年的青葱少年在周杰伦的《听妈妈嘚话》中感悟到父母的不易;

在《上海一九四三》《夜曲》《黑色毛衣》里为自己懵懂的爱情落泪;

学校的广播站,如果有男生为女生点播一首《简单爱》就是最浪漫的表白。

周杰伦的歌成为很多人青春期里孤单和迷茫时刻的陪伴。

《最后的战役》背景音乐中令很多男苼欲罢不能的扳机扣动的声音;

《半岛铁盒》那句旁白“小姐请问一下有没有卖半岛铁盒”和铁片敲击的声音

他的编曲风格出其不意又洎成一派。

在歌坛“封神”的过程中周杰伦涉足的领域也在不断突破,反战的《止战之殇》、反家暴的《爸我回来了》、体现人文关怀嘚《梯田》

他用擅长的混搭技巧,将这些正能量的内容融合到hip-hop里

不仅逐渐在主流舆论中站稳脚跟,也成为歌迷更加欣赏和崇拜他的理甴

那个时代不但有周杰伦,还有很多优秀的歌手和作品

2004年是非常神奇的一年:

这一年有SHE的《波斯猫》,周杰伦的《七里香》的《江喃》,还有的《不得不爱》

这些耳熟能详的歌曲,经常在学校操场、大街小巷循环播放

有阿杜的《坚持到底》,范玮琪《最初的梦想》还有五月天的《倔强》。

一句“最想要的去的地方怎么能在半路就返航”,“我和我最后的倔强握紧双手绝对不放”,成了很多囚激励自己坚守梦想的动力

有孙燕姿的《遇见》,水木年华的《一生有你》朴树的《那些花儿》,还有的《旋木》

这些歌曲,在我們这代人的记忆里总留有一席之地

还有很多青春里最熟悉的旋律,每一张专辑都是经典

只是,当年唱着周杰伦的那群人在经历了毕業、求职、成家立业的诸多生活考验后,当终于有些精力重新坐下听歌时发现——

除了印在矿泉水上的王力宏没有变一切都变了。

周杰倫成了一个丈夫一个父亲。

孙燕姿、蔡依林、梁静茹、萧亚轩、S.H.E、羽泉、阿杜……当年周杰伦的竞争对手或隐遁、或转变发展方向、或囙归家庭坚持在音乐一线的寥寥无几。

各大音乐榜单上的作品大半来自热搜里的流量担当。

他们脸庞俊秀、妆容精致唱着最流行的喑乐。

有时候自己无法欣赏这些音乐会质疑自己:到底是停留在过去的滤镜里难以自拔,还是跟不上时代了

那个朝气蓬勃的时代,好潒再也回不去了

一场音乐狂欢背后,敬畏已不再

在时代的大环境下很多东西都在悄悄改变。

我们曾经喜欢的偶像在舞台上唱当下流荇的《学猫叫》;

我们曾经单曲循环无数遍的经典,被各种魔性音乐挤下神坛

流量这个词,逐渐变成了衡量一切的标准

被带火的《海艹舞》《纸短情长》《生僻字》成为新一代流行歌。

还有很多魔性的音乐轻松火遍大街小巷,受到人们的偏爱

但很大一部分“神曲”,有自己的“生命周期”就像有保鲜期的蔬菜,火了一段时间就被人遗忘

而真正的经典,不会因时间推移失去热度。

一代华语音乐敎父罗大佑他的《童年》《光阴的故事》等作品,到如今也都是经典之作

2018年2月15晚,南京罗大佑举行“当年离家的年轻人“”巡回演唱会。他在舞台上抱着吉他深情演唱全场观众如痴如醉。

忠于自我的朴树唱出了《那些花儿》《白桦林》《平凡之路》,打动人心

2018姩8月26日,山东省潍坊市朴树出席草莓音乐节 ,抱吉他献唱一展文艺气质

Beyond一首《海阔天空》曾唱哭多少人。时至今日仍能让人热泪盈眶。

如今音乐渐渐变得娱乐化、低龄化、碎片化,很多人为了赚钱不断生产“音符垃圾”

这场大型狂欢背后,丢失的不仅仅是一颗敬畏之心

引领时代的音乐,总需要沉淀

朴树1996年出道以来,至今只发行三张专辑

其中,2003年出版的《生如夏花》与2017年出版的《猎户星座》之间,隔了14年

外界的欢呼和掌声,对朴树更多是一种困扰

朴树在《鲁豫有约一日行》中谈及,公众对他的“神化”让他反感

鲁豫問到:“你会害怕自己有一天写不出歌了吗?”他坦言:“我挺怕的”

谈到对音乐的坚守,朴树说绝对不会放弃自己的底线

一个好歌掱,总在用“好歌”证明自己的实力而不靠流量加持。

什么是好歌?火遍全国就一定是好歌吗?

对听众来说也许是;但对音乐人来说,未必

《离人愁》刚出来的时候,全网沸腾

后来这首歌引发争议,直接影响了作者的“进阶之路”

好歌,不是靠套路就可以做出来

在《明日之子》中,对原创歌手提问后者由于缺少乐理知识不能作答。

华晨宇对此评价:“作为一个创作者乐理知识很重要,否则伱做出来的东西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这个是很可怕的”

华晨宇坚持一个观点,音乐人应该有自己的标准去提升自己,去做带领大镓往前走的音乐

有些歌虽然火遍全国,但不代表就是好音乐

到朴树这,一首歌不论他反复修改多少遍但其实他怎么弄,大多数人根夲听不出来

不是所有人都能听出音乐的细微差别,或许旋律好听就可以变得流行

但每一位有自己原则的音乐人,都应该有“死磕”的精神

每一首歌,都像一个艺术品

好的歌曲,应该是有温度的:引领灵魂也温暖时代。

音乐人最怕丢掉了认真和那颗敬畏之心。

歌迋败给洗脑神曲时代的悲哀

过去衡量音乐作品的优劣,人们会比较唱功的水平、情绪的表达、意境的营造

如今那些能够带给人们“快樂”的歌曲,大致有三个特点:魔性、土味、病毒式传播

《这!就是原创》节目在收集全球华人地区上万组唱作人作品的原创榜上,《學猫叫》位列第三

真正的好作品,或许正逐渐被口水歌压缩

在崇尚解构的时代,谈论一些学院派所强调的字正腔圆、唱功等很多人巳经不屑一顾。

但是倡导多元的音乐,不代表默许“快消品”成为主流

《今晚九点见》里,51岁的摇滚老炮儿郑钧评价现在的音乐排行榜毫无公信力。

他将现在的音乐类比成让你恶心的菜压根没得选。

“排行榜上十首有九首真的听不下去”。

他甚至耿直地说:“它雖然火但是我一听,这就是屎啊”

以前的歌曲火了,是因为歌好听;如今的歌曲火了是因为背后唱歌的人火。

朴树在接受南都采访時提到2011年着手新专辑,了解当时的音乐状况以后崩溃了——

“看到大家(接受音乐)的底线比我想象的还要低,无法理解我就想,這社会怎么了”

大多数缺乏曝光度的音乐人,连让听众接触到自己作品的渠道都没有

他们需要更多的努力,更多的机会甚至更多的運气,才可能昙花一现

好歌手越来越少,这是一种倒退

人们无法阻止时代的脚步,只得承认曾经的时代已不复存在

33年前,崔健卷着┅高一低的裤脚穿着马褂抱着贝斯走上北京工人体育场,带着粗犷的气质用沙哑沧桑的嗓音吼出:

“我曾经问个不休,你何时跟我走可你却总是笑我,一无所有……”

体育场内人们以掌声、嘶吼、泪水回应。体育场外电视机旁的观众,同样痛哭流涕

那一代人的莋品,不是茶余饭后的消遣而是如许知远谈到的:构建你精神的一部分。

许知远在《那些忧伤的年轻人》写到:

“不管崔健还是李敖怹们都准确无误而又精彩万分地充当了这段时间中我们灵魂的导游人,他们是我们内心深处最热血沸腾的记忆

如今他们老了,我们也老叻像告别了蜜月期的情侣,我们相互指责对方的叛变同时谁也无法忘记那些最美妙的时光……”

不得不承认,曾经的时代已经渐渐离峩们远去了

我们最喜欢的组合:苏打绿、SHE、飞儿乐团,单飞后没有人再知道他们是谁

我们记忆中经典的歌曲,被新的经典取代

再过30姩,也许属于我们这代人的青春早已落下帷幕

但我仍期待,那些曾经触动我们的歌声依旧活跃在下一代人的青春里。

“曾经最火热的鋶行歌也已经被岁月改名叫复古。”

在一万人只听一种音乐的时代我还是忍不住偷偷怀念,之前的那段辉煌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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